正常来说,部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着他们闹起来不管的。
可是,这里有蚩媚,蚩媚平时在村子里的行事风格,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那肯定是睚眦必报,不会给任何人情面的。
“那行,这张纸我就放在这儿,你们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就签字画押,”蚩媚从陆震霆的手里拿过那张纸,放在了张彩霞的跟前,又低声地说,“再坚持两个小时,你们里面的肠子啊什么的,就会烂没了。不过放心,你们的心啊肺子啊,还都好好的呢!”
张彩霞知道她绝对不是吓唬他们的,其实他们过后也去找那个小混子了,本来打算让他再去祸害徐金花一次的。
可是一进门,她就看到小混子那个惨样,浑身都散发着恶臭,整个人才几天不见,就形容枯槁的像是个要死的人了。
一想到这个事儿,张彩霞也真的害怕了,哭着说,“那怎么办啊,我也不会写字啊。”
“不会写字就画个圈,按个手印。”蚩媚从陆震霆的手里拿过了笔,塞到了她的手里。
陆震霆又拿着彩泥放在了张彩霞的身边,方便她能按手印。
这个时代的人很多还是不识字,也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但是有一些民间借贷之类的,往往就是画个圈,最主要的就是把手印按上。
张彩霞虽然满心不情愿的,她真的太不甘心了,这么多年都是徐金花家里家外的照顾着,她已经享福享福得习惯了。
这真的跟徐金花断绝了关系,先不说家里的钱没人去赚了,得没人去耕了,单单就是做饭这一块,三个人可能都得互相指望着,弄不好,她就得承担起来了。
可这肚子还是痛得难受,她也真怕像是蚩媚说的那样,那岂不是连命都没有了。
张彩霞痛得都哭了出来,哆哆嗦嗦地画了圈,又在印泥上按了下,在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徐大山看她都已经弄了,生怕慢了一点,自己也跟着遭罪,他甚至都隐隐有些后悔,这次跟张彩霞来这里闹了,遭了罪,还丢了女儿,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但是目前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先让自己不难受再说吧,他赶紧也按了上去。
蚩媚又让他们弄了一份,才把其中的一份递给了陆震霆。
张彩霞瑟瑟地求饶着,“你给我们解开了吧,我们保证以后就当没生过徐金花。”
“行,”蚩媚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一拍手,果然立刻哪里都不疼了。
但是折腾了这么久,张彩霞和徐大山都已经累得瘫在地上,连动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给我们彻底解蛊了吗?”张彩霞还不放心地问着,她怎么记得,好像解蛊没有这么简单呢?
蚩媚冲着他们笑了笑,“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