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心笑着,这一刻!那些自诩草原勇士的北羌人,竟是无一人再敢上前!反而朝着廓阔的方向开始移动。
笑话!拓跋奔都败了!这个而且陛下派给国师的禁卫也损失的七七八八,他们连围杀景国太子的资格都没有!
但李承心没在意这些,拓跋奔的丹田确实碎了,但想到搭哒…李承心生怕拓跋奔也跑了。
所以很贴心的隔着旗子打断了他的双手双脚。
“啊!畜生!”
拓跋奔惨叫着,开始对李承心输出优美的景国话,李承心眉头一皱,又拔剑,把佩剑伸进拓跋奔的嘴里搅了搅。
拓跋奔说不出来话了。
倒是李承心感觉眼前都是花的!
他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道力,在凝出道门剑罡秒杀拓跋奔的那一刻已经消耗一空,再加上一夜的冲杀,对于真力,体力乃至心力的消耗都是极为恐怖的。
他算是理解为何强如老丈人那种宗师大能也会于乱军之中陨落了。
若非他掌控着道力,恐怕过不去拓跋奔那一关!
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啊!
已经冲杀到这儿的萧玦帮关妤斩掉对手之后,立马朝着李承心奔来。
两颗丹药毫不犹豫的塞进李承心嘴里。
“怎么样殿下,伤哪儿了?”
“你特么对谁上下其手呢。”李承心翻了个白眼儿,丹药入腹,他感觉好了一些。
胯下战马此时已经进的气儿多,出的气儿少了。
李承心轻轻合住了战马的眼睛的刹那,战马轰然倒地。
它…本跟随搭哒征战一生,却又倒在了攻打北羌的战争中。
李承心换了一匹战马:“给我冲上去!放走了廓阔,都他妈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不光是李承心的三卫,就连奋武营和边军都是感觉心头一颤啊。
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对自家太子殿下怎么说也有了写了解。
太子殿下说出来这话,那要真是完不成任务可就真没好果子吃了!
一时间,合拢的大军直接压了上去!
要么说还得是严镇北!这个戎马一生的老将敏锐的察觉到廓阔想跑,竟是分出一支强军直接断了廓阔的后路。
此时,哗啦啦的江水声,景国将士的喊杀声,充斥在廓阔的耳中。
廓阔只感觉天旋地转。
怎么可能!
他亲眼见到!景国太子在几乎油尽灯枯的状态下,秒掉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北羌天骄,拓跋奔!
那…那是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天骄啊!他本以为这次,他带着十五万羌国精锐。
他带着国内最为强大的力量!甚至还有两个武道宗师阶的大能!
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怎么说也能攻破北俱关,为大羌建功立业!为此他带上了精心培养出来的天骄。
意欲让拓跋奔也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也能搏取无上功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刚过北漠河,四万多后军便葬身在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景国…竟然是动用了这么大的力量,以致于…别说北俱关,他连城高关的城墙都没摸到!
那些耗费不知多少国力艰难研究出来的攻城器械一半儿沉入了北漠河中,一半儿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