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景国太子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武夫!甚至为朝堂所不喜,被叫成臭丘八。
可如今看来…败的,真真不冤。
他无数次想见景国太子,甚至想见北羌使团!但…都不被允许,除了这些之外,他甚至可以去城中的任何地方。
他的自由,几乎没有被限制。
只是…景国太子,就真生生晾了他两个月。
不过这时,他身后跟着的丫鬟忽然下跪。
那群景国老头儿也是笑呵呵的行礼。
甚至还有胆子大的慈祥的看着来人:“太子殿下吃了吗?到小老儿家里吃一口吧。”
“太子殿下您也不多穿点,这天儿还凉着呐!”
“殿下万福!”
七嘴八舌的声音中,李承心也是笑着,轻声询问那些老人近来过的好不好。
良久,老人们才散去。
也只留下廓阔,和他身后的两个丫鬟。
李承心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廓阔。
廓阔也毫不畏惧的直视李承心!数息之后,廓阔才一咬牙,行了一个羌国礼。
“外臣廓阔,见过景国太子殿下。”
“嗯。”
李承心应了一声,廓阔便直起身子。
景国太子…年轻的过分!看样子也就才二十出头。
今儿天暖,他也只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玉佩,却难言其绝代风华。
但!就这么看去,只觉他不过是一个翩翩公子,谁能想到这竟是一个战场上的杀神!一个国家年轻一辈的第一天骄!
“国师近来生活可好?”
“托太子殿下的福,外臣一切都好。”
二人并肩而立朝着住所的方向走着,廓阔想了想,还是道:“外臣,也感谢太子殿下仁德,外臣本是发起战争之人,但贵国,却对外臣,礼遇有加。”
“你也算个景国通了。”李承心笑道:“我大景素来就是礼仪之邦,讲究的是忠孝廉耻,别拿你那茹毛饮血的破逼地方来衡量我大景。”
廓阔:“!!!!”
这么没礼貌的吗?!
不过…他还真不好说话。
“你北羌的使团来了,明日我会让你一起去。”
回到住所后,廓阔刚给李承心倒了一杯茶,便听李承心这么说,登时手中一抖。
“我也在派人拟定赔偿事宜。”李承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实,北羌人活的很难,你们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我都知道。”
“那…外臣斗胆一问,我大羌,需要为了此战,付出怎样的代价。”
廓阔看着李承心。
羌国内,真的,承担不起了。
“你们的贵族还是很有油水的,但放心,我不会太过敲竹杠。”
李承心笑道:“否则你们的贵族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吸牧民的血,你们的老百姓过的本来就难。”
廓阔松了一口气,可还不等这口气彻底松下来。
就听李承心接着道:“我对你们的疆土,草场,都不感兴趣,但先前属于我中原王朝的北海,怎么说也得给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