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辉两口子带著陆雨薇和小泽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小傢伙窝在江景辉的怀里早就睡著了。
江景辉將他抱去了西屋的炕上,跟陆雨薇道了一声晚安,两口子就出了房间去了厨房。
沐雪给他烧了一大锅水,要给他洗澡。
江景辉见她將水给他倒好了,都没有出去的跡象,他逗她,“媳妇,你这是要跟我一起洗澡”
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这妮子总担心他胡作非为,一般都是避开的。他断定自己说了这话,小妮子肯定是逃之夭夭。
谁知今天她却一反常態。
“不跟你一起洗,我帮你洗。”
江景辉一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是想看他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在他看来並不严重,只是狰狞的伤口肯定会嚇到媳妇。
他將人往外推,玩世不恭道,“媳妇,我知道你是想跟我亲热,但你要顾及一下我体力,这两天在山上著实累惨了,今天怕是不行,等我休息好,一定让你满意。”
沐雪被说得面红耳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谁想亲热了就是觉得你这几天累了,加上有伤口,自己洗澡不方便,才想要帮你的。”
江景辉笑,“呵呵,不是你想是我想,你要知道你男人在你面前没啥自制力。放心吧,没啥大事,你看我抱孩子抱半天都没问题,洗澡就更不用说了。”
沐雪推不过他,只能放弃帮他洗澡的打算。
江景辉洗完澡回到房间,沐雪没有睡觉还坐在炕上等著他。
“这么晚了,还不睡”
沐雪晃了晃手里的药,“给你擦药了再睡。”
这药还是她之前在卫生室问薛杏林要的。
江景辉无奈,媳妇太执著了。摇头轻笑一声。
脱掉上衣,露出了坚实的身体。沐雪顾不得其他,视线顿时定格在了那几条长长的狰狞伤疤上,眼睛瞬间就红了。
“还疼不疼”
她凑近些,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轻轻吹气,想缓解一下伤疤的疼痛。
江景辉只感觉伤口位置又酥又麻,媳妇吹的哪里是气,明明是电流。
从伤口处一直吹到了四肢百骸。
喉结轻滚,“媳妇,要不我自己来上药。”
出口的声音有些暗哑,沐雪专心上药,没有注意到。
“你別动,我给你上药。”
他苦笑,这哪里是上药,这是赤裸裸地撩拨啊。
罢了罢了,由媳妇去了,大不了他不忍著就是。
沐雪还不知道自家男人已经想好稍后要如何找回场子,她还在仔仔细细地上药,眼里的心疼都化作了手上轻柔的实质性动作。
好不容易上完药,江景辉长臂一伸,开始了他的反击。
“啊,你的伤口!”
“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媳妇,专心点,要像给我上药时一样专心。”
......
次日,江景辉是被一阵笑闹声吵醒的。
此时,已到了晌午。
在山上一直没休息好,昨晚又闹腾到半夜,这一觉睡得就有些久了。
沐雪推开房门走进来,见他已经醒了,笑著道,“快起床吧,陆叔叔来了,午饭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