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他们这边生产队没有养猪羊,但云山畜牧场那边有牛马羊猪。
那边是苏式的大规模养殖场。
大家都是八零五农场一个体系的。
弄几头猪羊过来,很容易,没钱赊账都行。
杨新荣立刻就要安排。
丁玉峰又道:“能不能弄到鞭炮?
明天过房子结婚,也热闹一下。
还有,我那边的房子。
有一间医务室、一间图书室。
这次还从京城弄了一些图书和药品。
我还想在队里找两个有经验的人帮忙。“
杨新荣已经听姜菊提过这事了。
“好事,这个没问题,我来安排。”
丁玉峰连忙道:“我打听了,人选我已经有了。
下放的人里头,有个苏教授和孙医生。
正好,他们还是夫妻。
一个人在图书室,一个人在医务室。
正好可以安排下来,我那里给他们提供住处。
杨大哥要是不反对,我就叫他们过去。”
杨新荣喜道:“那最好不过,我肯定不可能反对啊!
而且,这可是咱们队里的福利。
别的生产队可没有什么医务室,也没有什么图书室。
这是队里占了你们的便宜。
所以放心,你要的这两个人。
队里另外给给开工资。
以后两人不用上工分了。
专门就在那你那里上班。
两人个交给你管了。
你们自己看着安排。”
丁玉峰和苏晚雪对视了一眼,那叫一个开心。
姜菊知道明天丁玉峰和小苏要办婚礼。
不仅要包一个大红包。
还主动跑上跑下张罗起来。
看到小苏从京城又弄来了一车物资。
她连忙跟车到新屋去清点。
丁玉峰则找了相熟的民兵。
让帮忙去南边把下放的苏锦添和孙法芳找出来。
这段时间,南边的几栋房子,显得有点平静。
他们看着北边的队部里,整天有人忙进忙出的。
这些犯了错的人,也不好往跟前凑。
杨新荣这个队长,人虽然不错,没太难为他们。
南边的这几栋房子,全都给了他们住。
但两边天然是存在一些隔阂的。
很难打成一片。
他们这些人里头,大多数是京城过来的。
有一机部、文化部、教育部、商业部、外交部、建工部、侨委、外文委等单位的人。
每个单位的人都会打散。
分配到各个生产小队上。
第一批来第四分队的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八年了。
后来陆续还有人过来。
有财政部的,国家计委的。
中央气象局的也来了两三个。
后来,竟然也有从部队里下放过来的。
说是坦克学校的教员。
但基本上是文化战线的人居多。
最近几年,就不仅是京城的人会来。
像天京的,沪市的的一些大城市的人,也会下放到这里。
来到这里的人,有受不了自杀的。
也有生病死掉的。
这里的冬天冷,一场小病都可能要人命。
生产队对他们还算是照顾,在他们最难的时候。
也能保证他们有口饭吃。
比一些地方的知青待遇都要好一些。
吃饭上没有区别对待,工分也给认真算。
队里有盈余了,也会照顾他们给结算一点工资。
只要按照队里的要求来,队里基本也不来管束他们。
但要说多亲近,也谈不上。
杨队长管生产队是按部队的那一套。
把整个生产队当成连队来管。
他们这些下放的人,被统一编成了两个排。
一排长是故宫博物院的张野,一排副是文化部的作曲兼指挥家陈参。
二排长是人民出版社的高明,二排副是电影演员管波。
并不是谁都想当这个排长的。
当了排长就要把排里的吃喝拉撒给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