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定山沉默了一下才道:“你妹回来探亲,许军也回来了。
他们俩谈上了,许军原本是计划要来我们家的。
现在没来不说,昨天晚上,大年初一的。
一个叫张明的,竟然来我们家提亲来了。
说要娶你妹妹。
街道上那个李翠花带来的人。
我问过了:张明是程立的秘书。”
丁玉峰心中怒气上涌。
特么的。
这是拿丁琪下手了。
程立的秘书,托街道保媒,要娶丁琪。
这是要把他们家往死里搞啊!
不过,丁玉峰只是气了一下,便压住了。
程立要对付他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他从来没想过程立会放过他家。
但同时,程立也是心机深沉的。
他不会明目张胆地来搞事。
以免留下垢病。
他会像一条蛇一样,慢慢地绕在丁家的脖子上。
一点一点地收紧。
吞噬着丁家的一切生机。
一步一步地把他们家碾碎。
可丁家会让事情走到,最后那种无可挽回的地步吗?
丁定山可不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人。
他丁玉峰,也不是。
这些年,丁定山一定也在想办法对付程立。
这个电话,就是要叫自己过去帮忙的。
丁玉峰没再多说。
有些事,要当面慢慢地商量。
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从分场回来后,丁玉峰和苏晚雪说了要回一趟沪市的事情。
苏晚雪十分的担心。
可是,她也无可奈何。
想陪丁玉峰一起回去,可是丁玉峰坚决不同意。
苏晚雪道:“就算你回了沪市,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丁玉峰道:“程立要从小琪身上下手。
症结还是那口气没咽下去。
既然他咽不下去,那就永远不要咽了。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高超手段。”
苏晚雪道:“你在冒险。
他是官,咱们是民。
就算你有特情处的背景。
但特情处现在也帮不上忙啊?”
丁玉峰道:“不用特情处帮忙!
强大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我从程立身上看到的都是‘颐指气使’‘任性妄为’。
一个站在权力高位,却不控制自己的行为。
如此心性,如此弄权。
肯定会反衬到每件事情上。
这就是他最大的漏洞。
我料定他在处理其他事情时,也是这种心性。
而这种心性,做出来的事情,多半是以权谋私。
他能以权谋私,我就有能力把他的尾巴给揪出来。
我不相信,他能把每件事情都处理的毫无痕迹。
所以,他看似强大,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
苏晚雪道:“纸老虎也是老虎,在没有死之前,也能吃人。
何况程立不仅是纸老虎,还是只老狐狸,心机很深沉。
我们就算想找他的麻烦,也不是说一时半会能抓到人家尾巴的吧?”
丁玉峰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时间!
他能清楚的断定,程立身上有问题。
但现在需要时间把这些问题给摸清楚。
另外,程立所拥有的权势。
也确实不是一个普通家庭可以对抗的。
他要真和程立卯上劲。
就必须要积攒出与之相对抗的势能才行。
不然的话,就算他能揪住程立的尾巴,也有可能被他逃走。
所以,他不能惊动程立。
他需要时间找程立的尾巴。
需要时间积攒势能。
程立可是个大活人。
真要是惊动了他,他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在程立的眼里,丁家就像一只蝼蚁一样。
在程立严密防范的情况下,丁家的任何企图,都很难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