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九方慎却也知道这些话不过是说来听听,也不会拿这点事掺和进来,不过关於稚妍在江榭心中份量,他依旧在意。
两人年纪相仿,称得上男才女貌,妹妹动心自然是不便多说,江榭他半点心都没有,九方慎不知是先高兴,还是担忧铁石心肠。
看不到的眼睛让此时此刻多了些遗憾,九方慎摘下,动作缓慢,像是对待珍贵华美的瓷器。
光亮重新燃起,江榭眼角刺激出一点眼泪,顺著眼角流下。紧接著,雾气散去,聚起熟悉的犀利。
江榭:“绕了这么多,现在不过是想做那档子事吗还没有殷颂成来得实诚,听得我也是会烦的。”
九方慎握紧手中刚摘下来的丝带:“小榭,我承认我有被你引诱,在你不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做那种事。”
昏暗的灯影落在成熟的脸庞,在这段时间以来,九方慎確实什么都没有做过。
“怎么。”江榭撩起眼皮,微微压下腰坐在床铺,一条腿弯起,脚踝的皮带磨的並不舒服:“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別把自己说得像什么正人君子。”
江榭勾嘴角,也不管痛不痛,直接抽出皮带,双手拉直绷紧,忽然上前勒住九方慎的脖子。
“张嘴闭嘴就想管我,我喜欢谁、要靠近谁、多看谁几眼,你都很在意,迫不及待质问。答案跟你有关吗”江榭垂下眼皮,冰冷的眸子儘是不近人情的嘲讽,“堂堂九方家主,是不是以为在自降身份摇尾乞怜的样子很深情。別在玩什么谈情说爱戏码了,说实话我感受不到。”
九方慎瞬间战慄竖起,喉间的空气强行勒紧挤出。从那之后没有人敢这般对他,身体的防御机制唤醒家主培训的回忆,清楚地告诉他此时应该怎么反钳回去。
“告诉我,卡在哪。”
江榭冷声问。
没有真的要下死手,不过瞬间,死亡的狠劲收敛回去。
九方慎抓住江榭的手,带著他的动作用力,逐渐缓慢搅动的窒息感没有让他的眉头动半分,只是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太容易心软了,小榭……”
“你该庆幸这不是一个对我有利的地方。”江榭道。如果不是他的身后还有家人,江榭或许真会考虑一下可能性。
九方慎动作顿住,眸底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