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狱中的囚徒们都明白,一个不好惹的狠角色,来了。”
“第二天,鬼鞭将你带出大狱,不仅你一人,其中还有不少人,被他带到一个角斗场。”
“鬼鞭警告了你一番,告诉你,别以为昨天能够击败一个天罡境炼体修士就有恃无恐,角斗场上的生死搏杀可不是牢房里的小打小闹!”
“在这里,对手可不会给你留任何余地,想要活下去,就得把对方往死里打!”
“他皮笑肉不笑地用那根布满倒刺的皮鞭指了指角斗场中央,那里的石板地面早已被干涸的血迹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周围看台上稀稀拉拉地坐着一些穿着各异的观众,他们眼神麻木而狂热,正翘首以盼着即将开始的血腥表演。”
“鬼鞭将你们这些新来的囚徒像驱赶牲口一样赶进角斗场边缘的准备区,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同样神情紧张或凶狠的囚徒。”
“这里开始很多人下注,他们赌每一次角逐会是谁能够赢得比赛,很多人疯狂地下注,这里像是一个无法之地。”
“女人在这里只是服务强者的玩物,她们要么是被家族抛弃的旁支女修,要么是在争斗中落败的势力家眷,一旦落入这禁法之地,便再无尊严可言。”
“看台上那些衣着光鲜的豪强身边,几乎都搂着瑟瑟发抖的女奴,她们看似在一个个强者面前搔首弄姿,可是一个个眼神空洞,仿佛早已被磨灭了生的希望。”
“当然还有一些努力攀附那些强者,而你们这些人被称作斗奴。”
“在你的前面厮杀了几场,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而胜利者可以获得一些奖励,这些奖励有女人,也有一些珍贵的血食,或是一小袋能够短暂恢复体力的丹药。”
“你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那些囚徒为了生存像野兽般撕咬,看着看台上的豪强们为每一次鲜血的飞溅而发出刺耳的欢呼。”
“终于,轮到你上场了。”
“鬼鞭站在高台上,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喊道:“下一场,新来的小子,对阵——‘血狼’!””
“随着他话音落下,对面的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身材瘦削但眼神阴鸷的汉子走了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尤其是一道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颌的疤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饿狼。”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你,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下注的喊声,大多数人都押注在血狼身上,毕竟你看起来太过“斯文”,与这残酷的角斗场格格不入,加上血狼已经胜过很多场了,你只是给此地观众助兴的,这里可没有人看好你。”
“你来到角斗场一名炼体修士来到你面前,将你身上的枷锁解除,将你推到角斗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