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温沐扬接到消息,临市有个挺重要的行业峰会,还有几个关键的合作方需要当面拜访,得出差几天。
时间比较赶,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要去几天?”
林易暖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跟林易暖说了这事。
“大概要去三四天。”
温沐扬问,
“你……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林易暖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担心她一个人。
摇摇头:
“不了,你跟谢学长他们是去工作的,我跟去干嘛呀。而且……”
她抬眼看他,笑了笑:
“我跟小满约好了,趁她回老家之前,把年后演出的曲子再好好合几遍。她下周就回去了,没几天时间了。”
温沐扬眉头微蹙。
他不太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
虽然章沁沁那边暂时没动静,项目上的刁难也还在可控范围内,但每次出差,他总会隐隐的不安。
“那你这几天怎么安排?去练琴?来回路上……”
“我可以自己打车呀,很方便的。”
林易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语气轻松:
“琴行到公寓,很安全的。我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
看她态度坚决,温沐扬知道拗不过她。
林易暖看起来温顺,其实骨子里很有主意。
“那我给你安排个司机,每天接送。”
他退了一步。
林易暖:“……”
要不要这么……招摇。
温沐扬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
“或者我让程肖有空的时候……”
“不用!”
林易暖立刻拒绝,
“温先生,真不用那么夸张。我就是去练个琴,又不是去什么危险地方。”
她有点哭笑不得:
“你别把我当小孩行不行?”
她知道他是关心则乱,但她不想总是依赖他,也不想成为他时时刻刻需要分心惦记的负担。
特别是在他工作这么忙的时候。
她看着他,眼神认真: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能处理自己的事情。你放心去工作,我保证,按时回家,到地方给你发定位,行吗?”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温沐扬还能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说不过你。那你自己一定小心。有任何事,任何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啦,温大管家。”
林易暖见他答应了,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就放心去工作吧,我会好好的。”
温沐扬被她这一亲弄得心头软软的,又把人搂过来好好亲了一会儿。
转念一想,她确实需要一些独立的空间。
他不能把她护得太紧,那样反而会让她失去自我。
……
第二天,温沐扬一早就起来准备早餐,把她送到学校图书馆。
图书馆门口。
温沐扬低头在她额前上亲了一下:
“练琴别太累。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
林易暖扶额,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温先生,快走吧,别误了飞机。”
温沐扬“嗯”了一声,非要看她进了图书馆后,才匆匆忙忙的往机场赶。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很规律。
上午她去学校图书馆,下午和黎小满去琴行汇合。
一遍遍地练习那首大提琴和钢琴的合奏曲,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练完琴,有时候就在附近随便吃点东西,有时候会逛逛街。
黎小满叽叽喳喳的,总有很多话说,林易暖大多时候听着。
每天她都会在到琴行、离开琴行、回到家的时候,给温沐扬发个定位或者简短的消息。
她想,温沐扬这次一定是忙极了,每次回复得都不算及时,虽然总会回。
晚上还是雷打不动地打视频电话过来,哪怕他那边还在忙工作。
第四天下午,和往常一样。
下午,林易暖和黎小满约好了去练琴。
练完琴出来,天色尚早,夕阳给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两人坐在一家咖啡店的窗边休息,温热地拿铁握在手里,驱散了寒意。
黎小满兴致勃勃地讲着她老家过年的各种习俗,计划着回去要吃什么好吃的,见了同学要怎么玩。
林易暖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是真的……很羡慕黎小满,自由恣意,到了哪里,都可以过得多姿多彩。
“对了,暖暖。”
黎小满忽然想起什么:
“谢楠……他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
林易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