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élodie立刻切换到英语，激动道：

“你本人比L手机里的照片还要有型！怪不得她经常提起你……”

今天终于见到活人了。

经常提起？

温沐扬心里发软：

“Ellevabienici?”（她在这里好吗？）

见他流利的讲本土语言，几个女孩对他的印象更好了，话也多了起来。

“Trèsbien!Mais…uropsériee.”

（很好！但…有点太认真了。）

Caille想起什么：

“对了，温先生，今年冬天的时候，L发了一次高烧。很严重。我和Maisie发现时，她已经烧得有点糊涂了。”

温沐扬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这事林易暖在电话里只字未提。

“后来我们坚持送她去医院。烧到39度，迷迷糊糊的，一直重复说话，后面才知道她是叫你的名字……”

想到林易暖当时的模样，她说：

“你来了，真好。她很想你。”

温沐扬心口钝痛。

他想起那次住院，周言和黎小满说，她喊的一直是他的名字。

这次，她又躺在异国的医院里，烧得意识模糊，孤零零地，只记得他的名字。

“她发烧了，没告诉我。”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L应该是不想让你担心。”

Maisie比较温和，

“她很体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她总是学习。”

élodie插话，模仿着抱着一大摞书的样子，

“我们喊她去派对，她很少去。”

温沐扬解释道：

“她说要学的东西很多，时间不够用。”

“这个倒是真的。”

Caille笑，

“教授们都特别喜欢她，说她既有天赋又努力。不过……”

élodie狡黠地眨眨眼：

“她很受欢迎哦。”

温沐扬抬眼看向她。

她顿了顿，接话，

“有个博士总来找她，送花。她说‘我有未婚夫了’，那人还不信。”

Maisie也点头：

“你的未婚妻，在这里，的确很受欢迎。”

她比划着：

“很多男孩，觉得她，安静，漂亮，有东方神秘气质。想约她，直接在画室外等她。”

Caille听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L总是这样，”

她学着林易暖的样子，举起左手晃动，脸上做出疏离的表情，

“‘Désolée,jaiunfiancé.（抱歉，我有未婚夫了。）’非常坚决！你的戒指，是最好用的‘盾牌’！”

温沐扬突然想起，跨年夜那晚，她也是这么说。

“她……”

温沐扬开口，声音有点涩，“每天都说？”

“每天！只要有人表现出一点点意思，她立刻就会说。”

élodie肯定地说，

“我们都习惯了。”

Caille调侃：

“现在整个专业大概都知道，那个漂亮又安静的L，有个很爱她的未婚夫在等她。”

Maisie也笑着补充：

“现在，只要有男生过来要联系方式，L就直接抬手给他看戒指。”

大家都笑她，说这戒指比什么拒绝的话都管用。

林易暖不仅深以为然，还很开心。

原来，他的女孩，是用这样简单直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守护他们的关系，拒绝了所有可能的靠近。

“谢谢，”

他看向这几个女孩，真诚地说，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们……这一年照顾她。”

“不客气！”

élodie摆摆手，

“你们真的很甜蜜，让人羡慕。L是个很好的朋友，我们都很喜欢她。”

“对，祝你们玩得开心！”

Maisie也说。

几个女孩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直到看见公寓门打开，林易暖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来。

她们立刻默契地停下话头。

“好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

Caille说，

“我们要去吃饭了！Bonnesvaces!（假期愉快！）”

“àbient?t!（回头见！）”

女孩们挥着手，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公寓楼，路过林易暖时，给她投了一个暧昧打趣的眼神。

林易暖：“……”

发生了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