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曦华面色淡淡,抬手修复好了被冷拂衣斩断的花藤。
随即目光落向冷拂衣。
“冰灵根,天生剑骨,你很强。”
“但看来,千年之久,修真界的后辈教育已经落伍了。”
曦华客观陈述,说的话也让人不明所以。
“她这样的人,真得值得你去护?”
曦华指尖随意一动,一根尖刺直抵舒婉的喉颈。
冷拂衣蹙起拂开,侧身将舒婉挡在身后。
声音微冷,强调道。
“不论如何,她都是我收的徒弟。”
“哦。”
曦华应了一声,纯黑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下一句话更不客气,“那你眼光,差劲。”
“收了一个强盗。”
一词落,万物静。
强盗?
时陌垂下眼眸,在心中默念。
“你什么意思?”
冷拂衣质问,舒婉听后猛地抬起头,血色尽褪。
不会的不会的。
“她抢了别人的心。”
曦华声音拔高,“也夺了不该属于她的心头血。”
“讨厌你的小徒弟,就是这么简单一件事情。”
曦华位列仙器,灵性通玄,知道这点难不倒她。
若非舒婉身上缠绕着与天道过于深厚的绑定,贸然取其性命很可能会引起世界规则的反噬崩溃。
她抽出去的花藤,就不仅仅是留下几道伤口那么简单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舒婉镇定摇头,反正从头到尾,她都没出手。
“狡辩。”
曦华清晰吐出两个字,小手再次抬起。
“啪!”
数条花藤比之前更快,狠狠地抽在了舒婉身上。
这回,舒婉被实打实打到,冷拂衣没有拦着。
他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时陌。
心底深处,某个地方动摇了。
不仅仅是冷拂衣。
在场所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他们能清晰知道,靠近时陌,她是没有心跳的。
她比寻常的活人,少了一丝最根本的生命律动。
原来……
柳长老叹出一口气,这可难办啊。
今宿一侧身挡住冷拂衣的视线,“看什么看,看你家的去。”
“我们家是付费娃娃。”真是害她小师侄这么惨。
被剜去,多痛。
失去情感,多苦。
霜零也全部都在细细观察小姑娘的反应。
随时应对。
时陌睫毛颤了一下,指尖攥住易墨衍的指尖,她知道,但她现在无法拿回。
舒婉失去了心,会彻底死去,也会带着这一世彻底结束。
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小徒儿,别乱想。”
墨衍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相信好人终会有好报。”
“小徒儿,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
易墨衍把伞交给今宿一,蹲下身,双手捧住小姑娘的脸蛋。
“嗯。”
时陌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疼惜与肯定,伸出小手,轻轻点了点易墨衍高挺的鼻尖。
“师尊,我不会乱想,只要你们一直在,我就知足。”
她可以一辈子不拿回,只要这一世,大家全部好好活着。
这就够了。
而另一边。
“故瑜好感-50,沈清璃好感-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