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喂,剑道筑基,贵在专精,同一个基础剑诀谱子,当然要连贯练习。”
“哪能今天练北,明天换南!”
时陌左看看,右看看,只见两个剑灵默契的同时把头撇开。
沧澜,凝霜:“哼。”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他们一同望向旁边不说话的小女孩。
“曦华你说,你要和谁一起!”
曦华面无表情挥开他们,“谁也不要,通通不要。”
烦死她了,这两个家伙。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小主人。
是的,某种程度上,沧澜和凝霜剑灵比他们持剑的主人吵得更凶、更直白。
一个跳脱热情,一个清冷固执。
偏偏在“如何教导时陌”上各执己见,天天斗嘴。
不过,正主们也没有退一步。
时陌夹在中间,时常一个脑袋两个大,只恨自己不能分身。
“我可以的,我可以两个间距一起练。”
“大师姐,四师兄,放心大胆教,一人一天,我行。”
时陌握紧小拳头,她我能承受!
于是小小的人儿,每日都超级加倍努力。
天不亮到天黑黝黝。
两位师兄师姐教得尽心,时陌也学得刻苦。
易墨衍看在眼里,心疼。
“小徒儿,乖乖先张开嘴巴,把牛奶喝了再睡。”
有时累极了,时陌会无意识地把小脑袋往枕头深处埋。
易墨衍早已习以为常,极有耐心。
“听话,喝了这个,睡得香,明天才有精神继续练剑。”
“而且啊……听说乖乖喝牛奶的小孩子,才能长得特别快,特别高哦。”
这个话很有用,时陌对“长高”有深切执念。
乖乖咕咚一口干。
易墨衍简直心化,好乖,好有成就感。
然而,这样饱满一天的的后果也就是。
时陌再也没时间去上学堂的课了。
一日两日还好,接连好几周过去……
春长老没见到那个总是能画出惊喜符文的小家伙。
“课堂似乎缺了一点欢笑。”
夏长老没等到立志光灵根修剑的小奇才。
“小姑娘不是回来了吗?人呢?”
情长老更是望眼欲穿。
她的小天才炼丹苗子,已经很久没来了!
“该不会是……”
情长老眯起眼,想到了某种可能,“今宿一回来了,把我的学生给撬走了?”
毕竟今宿一在丹道上的天赋堪称妖孽,任何丹方过目不忘,剂量火候信手拈来,若是他有意教导……
情长老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唯一稍微解放的,可能只有乐修的苏长老。
时陌的箫声威力独特。
但课堂上只剩下越礼那一款魔音,杀伤力似乎不够。
“还得是要小陌啊。”
……
终于,深切的想念达到了顶点。
这一日,主殿外格外热闹。
以情长老为首,长老们难得地统一战线,浩浩荡荡地围拢了过来。
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殿内正在批阅卷宗的易墨衍。
易墨衍挑眉看了看,好心的给每个人添了一杯茶。
“坐下细细谈。”
不过大家显然都没心情。
“小陌的学业不可荒废,你必须管管。”
可不是,他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教到一个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