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倒是一如既往受欢迎。”
银秣看着在包围圈内的小姑娘,语气戏谑。
时陌听这称呼就知道来人是谁,脑袋直接从缝隙钻出来。
“总有一天,我就不是小不点了。”她立志要摆脱这个称号。
银秣:“哦?是吗?”
“你能长得像我这么高吗?像、我、这、么、高?”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挑衅道。
银秣和师兄们差不多高,时陌悄悄对比了一下。
自己……好像不太行。
小姑娘蔫蔫地垂下了脑袋,有点受打击。
许多道不满的刀眼,毫不客气地落在了银秣身上。
仿佛在看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收一收,小嘴巴。”
花曳用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自家徒弟的后脑勺,“想惹小陌儿注意,可不是用这种方法呢。”
“原来大不点儿想引起我的注意。”
时陌恍然大悟,立马从大师姐怀抱探出头,眼睛重新亮起。
“多想,谁想引起你注意了。”银秣虚张声势,耳根的红却出卖了他。
“嗯,不用辩解,我们都知道了。”
鹤临语气愉快地选择了站队。
毕竟,银秣的身后只有刀子眼。堪称“孤立无援”。
“好好好,你们说什么都对。”
看着小姑娘那副“我懂了”用力点头的小模样,还有旁边那群明显帮衬的众亲传,银秣气笑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
“很热闹。”
“看来,第二个‘倒霉蛋’是我。”
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有点好笑的对峙气氛。
时陌循声望去。
春长老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主殿前,脸上带着惯常的笑。
不过今天的有点苦涩。
可怜他今日当值,符箓才画了一半,有幸第二波被推上去接待贵客。
“掌门,御清宗全部带到。”
春长老侧身移开,露出了身后的玉浅等人。
其中,一道身影在看到时陌的瞬间,仿佛装了弹簧般,“咻”地一下从队伍中弹射而出。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直扑时陌!
“时陌!我来找你过年啦!想不想我!”
清脆活泼的少年音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
“钰瑾?”
时陌习惯性张开双手,准备迎接这位性格开朗跳脱的御清宗好友。
她上前几步,然后……她就被易墨衍稳稳地抱了一个满怀。
……这好像不太对!?
钰瑾也没好到哪去,跃了一半,被玉浅逮着了。
“师尊,你放开我。”
“为师怕把你放开,你被对面刀死。”
这话不无道理,放眼望去,各个全是笑里藏刀。
玉浅自然不能折损,唯一一个会耍剑的徒弟。
钰瑾:“……”
两个小家伙,只能隔着众多人,浅浅挥挥手。
最后到的是天域宗,被夏长老火急火燎送过来。
天域宗此番前来的冷拂衣,柳长老,亲传弟子只带了故瑜和沈清璃。
据舒婉被冷拂衣长老下令禁足在宗门内面壁思过了,因此未能前来。
这个消息,让此刻在场的几人都觉得……嗯,这个年,果然更舒心了一些。
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