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之师兄等我一会儿,我再画几张。”时陌嚼嚼嚼,手上功夫没停。
“我们不急,慢慢画,慢慢吃。”
温澜之静静看着时陌画符。
她画得符很奇特,落笔有金光,符成不见纹。
就像什么也画,归来仍是黄纸。
“我的灵力有点特殊,符箓会延迟显现符纹,再自动爆开。”
时陌余光瞥见他的疑惑,解释道。
延迟显形,定时引爆?
温澜之眼中讶异更甚,这确实闻所未闻。
“很神奇,也很厉害。”
他由衷地赞叹。
时陌总是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天赋。
此时此刻,温家。
两方对峙,温家以家主为首,后面站着一众德高望重的长老和雇来的高手,牢牢挡住了前院的去路。
正前方,是以霜零,祁琴,绯罗三位首席亲传为首的年轻弟子们。
“尔等身为修真界四大宗门之三的弟子,如此兴师动众,擅闯我温家重地,是想公然与世家为敌,来砸场子的吗?”
温家主语气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此事若传扬出去,就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说你们宗门仗势欺人。”
“温家主言重了。”
祁琴浮笑,“我们今日前来,仅代表我们个人,若您执意要上升到宗门层面,那么……”
她微微抬眸,笑意更深,“也可以这么认为。”
“从你带走小师妹那一刻起,便已是与我玉霄宗为敌。”
霜零的话就比较直接了,空气温度瞬间下降三分。
绯罗漫不经心地卷着垂落胸前的发丝,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让所有温家人脸色骤变:“我们九玄宗嘛,这次代师尊之意,与玉霄宗共进退。”
原本应付玉霄宗和御清宗已倍感压力,没想到素来行事诡秘的九玄宗竟会如此明确地站队!
这麻烦远比预想中大得多。
“荒谬,简直一派胡言。”
温家主面不改色,继续镇定,“澜之是我亲子,时陌是玉霄宗高徒,他们怎会在我这里?”
“不要在此无理取闹,妨碍我温家筹备重要家宴。”
“在不在,眼见为实,你们说了不算。”
夙辞指尖灵蝶一红一蓝,笑容灿烂得晃眼。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笑容底下蕴藏着何等惊人的怒意。
小师妹又一次卷入温澜之的事情,莫名更不爽温澜之了。
“怎么说了不算,一群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再不退去,休怪老夫将此事上禀你们各自师尊,让他们好好管教管教你们!”
一位脾气火爆的温家长老忍不了,厉声喝道。
活久见,亲传一届更比一届狂。
“呵~”千尧嗤笑,事到如今,他们还是认为,四宗不会与五大世家的温家撕破脸皮。
可曾想,等易墨衍到……他们死得会更惨呢。
“哦,是吗,我就在这,说来听听要什么状?”
“什么!”
听到声音的众人侧头,是易墨衍,还有花曳,玉浅,连天域宗都来了。
不是在准备下一场比试吗,怎么就……
“怎么?方才不是要告状吗?都不说话了?”
花曳合拢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温家众人,在自家徒弟面前略一停顿,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