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所有斥责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片死寂的恐惧。
“我,我的眼睛,我要杀了你!”温家主顾不上其他,理智全失,嘶吼去扑夙辞。
快碰到时,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按住了他挣动的肩膀。
“温伯父。”
故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很认真道:“您太吵了。”
“故瑜,故家贤侄!”
温家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抓住故瑜的手腕。
“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帮我,只要你帮我,我温家必定倾尽全力,助你稳固在故家的地位……”
故瑜遗憾摇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需要安静。”
他将扒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节一节掰开,随即贴上两张镇定符。
“大吼大叫的样子,会吓到陌师妹。”
少年眼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对少儿不宜画面的处理。
温家主想去撕开符纸,手胡乱在身上摸了一通,一无所获。
“所以,是真得看不到了?”
绯罗弯下腰,饶有兴致打量着他血流不止的眼眶,“眼珠子可以送给我吗?”
“大师姐,他的不干净,会弄脏你的藏品。”
银秣走到另一侧,也是没放过温家主,“但我的小可爱们,还没尝过化神修士的眼珠子是什么滋味。”
“也对。”
“你,你们。”
温家主一口气没缓上,老血喷出晕了。
“好不经玩。”绯罗摊手。
冷拂衣看完了全过程,“……去把你们师弟拉回来。”
然而,没人回应他。
刚刚还在旁边的沈清璃、裴月、唐诗意,此刻早已围到了缓缓降落在地的白泽旁边。
白泽背上,那蓬松柔软的颈毛间,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时陌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脸上还带着点烟熏的痕迹,目光在下方熟悉的人群中搜寻,最终定格在易墨衍身上。
她立刻扬起小手,“师尊,我没事,你们有事吗?”
“没事,我们都好。”
易墨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隔音耳塞塞进白与钦手里,自己伸手将小姑娘从白泽背上小心地抱了下来。
他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只是衣服脏了点,顿时松了一口气。
“下次不许这般冒进了。”
“好。”
时陌永远是答应最快,但下次依旧再犯。
她好奇眨眼,随即看向白与钦。
“二师兄,你刚刚手里藏了什么呀?”
白与钦不动声色塞进暗袖口,将两只手摊平,微笑道:“师妹看错了,师兄手里什么都没有。”
时陌:“……”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被师尊抱着蹭了蹭脸颊,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另一边。
温澜之抱着昏迷不醒的温妘澜,来到了玉浅面前,“师尊,弟子……”
“不必多说,为师都明白。”
玉浅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看着自己这个一向温润自持,此刻却难掩伤痛的弟子,眼中满是心疼。
“温家之事,自有公断,一切,有师尊替你做主。”
“多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