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放风的感觉如何。”莫逐弦看向温澜之。
温澜之点了点头,“放下了,我不会再执着,让澜妘重活。”
“呜呜呜,放下就好。”
“二师兄,我是真怕你想不开,离了你,谁还宠我啊。”
钰瑾夸张抱住温澜之,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偷偷把手上沾的泥土蹭蹭掉。
蹭完,又换了个姿势继续嚎。
温澜之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撞,后退了小半步,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的脑袋。
沉默了一瞬。
抓住某人作乱的脏手。
“……二师兄。”
钰瑾讪讪地抬头,试图抽回手,“手手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暖暖。”
温澜之叹气,“别蹭了,脏。”
钰瑾咧嘴笑,用力点头:“嗯,下次我换个干净的地方蹭。”
温澜之:“……”他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经此一闹,温澜之心情好上很多。
钰瑾见温澜之终于恢复往日的微笑弧度,就跑去玩了。
“白师兄,我可以申请摸摸你尾巴吗?”
“不……”
白与钦尾巴似乎感受到了邪恶气息,抖了抖,自动跑回去了。
“钰瑾,我家二师兄容易害羞,你摸红红和雪团吧。”
“你不爱我了,竟然让其他人染指我。”
雪团戏多得很,带着101分的委屈,留下一个倔强背影。
……
此时,山下。
易墨衍确认温家所有涉事人员已处置,那些记载着禁术的卷宗与器物也已尽数封存销毁。
他掸了掸衣袍,准备叫上几个徒儿,用过早饭好启程回去。
结果。
连开五扇门,不见一人踪影。
易墨衍握着门把手,眼前一黑再一黑。
又是集体活动不带他。
他脑子里那个委屈的小人疯狂咬手绢捶地,无声大哭。
“怎么了,不是找人吗?”
花曳看热闹不嫌事大,状似无意往屋内一瞥,“没找到?”
“……我被抛弃了。”
易墨衍声音飘忽,顺着椅背缓缓滑落,目光空洞。
窗外风吹过,凉飕飕的。
“师尊。”
“诶!大徒儿,我就知道,你最心疼为师。”易墨衍听到霜零的声音,宛如听到天籁之音。
瞬间弹起,“……他们人呢?”
霜零指天,“山顶。”
“众位师弟师妹想郊游,我们正准备一些热乎的吃食,带上去。”祁琴在一旁详情解释。
易墨衍懂了,“虽然,但是……你们怎么不喊为师。”
霜零:“……临时决议。”
毕竟小师妹老是忘记报备,看到她出门,一窝蜂全跟了出去。
根本没时间再和易墨衍说。
“好吧。”
易墨衍勉为其难信了。
他恢复一派从容,仿佛刚才那个黯然伤神的人不是他,“我跟你们一块去。”
走到一半。
易墨衍侧头,警惕地看向悠然摇着扇子的某人。
“又没有你徒儿,你跟来做什么。”
花曳扇子一收,抵在下颌,眼尾挑起似笑非笑:“多一个我不多,少一个我就少了一张好看的皮囊。”
“小陌儿最喜欢看好看的事物,这点,你不会否认吧。”
“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
“巧了,眼前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