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只差这一个平安锁呢?
时陌低头,指尖抚过那枚还带着师尊体温的平安锁,心里暖洋洋的。
“我和冰凤也准备了礼物。”
霜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手穿到她身前,像一把晶莹剔透的扇子塞进时陌手心。
“它用冰凤翎羽锻造,比所有防御灵器都要牢固。”
霜零说得轻描淡写,但时陌知道,凤凰身上的翎羽只有特殊的几根,可以炼制灵器,光一根就要耗去十年。
是十分珍贵的材料。
“谢谢师尊,谢谢大师姐的礼物。”
时陌踮起脚尖,在霜零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又转向易墨衍,同样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爱你们!”
易墨衍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霜零也怔了怔,随即偏过头去,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咳。”
她轻咳一声,“该用膳了。”
“大师姐,我们刚刚用过午膳。”
霜零耳尖更红了,“……记错了。”
“嗯。”
时陌又扑上去圈住霜零的脖子,在她另一边脸颊上补了个亲亲,挂着不撒手。
“知道啦。”
霜零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
夜幕降临,时陌被带到院落中央。
院子中心有一个超超大的大圆桌,足够容纳很多很多人。
“小师妹,吃这几盘。”
千尧对着可食名单夹菜,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下午故瑜试吃后的反馈。
哪些能吃,哪些勉强能吃,哪些吃了会出事。
故瑜:味觉丧失中……
时陌乖乖坐下,吃吃吃。
桌上明显全是各宗师兄师姐的手艺,即便千尧不推荐,她也要每个夹一筷子。
好吃,难吃,都是吃。
她面不改色地咽下一口卖相诡异的菜肴,易墨衍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将小姑娘吃过一遍,但卖相实在难看的菜品不着痕迹地转走。
刚巧每次都转到花曳面前。
花曳:“……”
银秣在旁边笑:“师尊,那是我做的。”
“你做的,为师更不能吃。”
银秣水平,不说放毒,难吃是必定。
至于……至于时陌能吃下去。
花曳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观察那个埋头苦吃的小姑娘。
莫非玉霄宗伙食太差了?
不及细想。
众人吃完饭,又随时陌切了大蛋糕。
然后是收礼物环节。
千尧送了一套亲手画的画册,每一页都是她。
练剑的她、发呆的她、抱着人参娃娃的她……的她。
“愿,小师妹在我的笔下,一天天长大。”他轻声说。
夙辞送了一只金色灵蝶状的长明灯,“只要一点点灵力,它就能亮很久前。”
“愿小师妹,前路敞亮。”
白与钦送了一颗球,一颗好梦球。
“小师妹,我们愿你,人生如梦。”
还有师叔长老们,有的送灵果,有的送灵器,有的送她自己做的糕点。
时陌觉得自己快被礼物淹没了。
她抱着那堆东西,有点晕乎乎地想:这就是有家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