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中实在无趣,便随手绣了些小东西,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拿回去把玩。”
宋灵儿接了过来,瞧这倒也实在喜欢,便拿着离开。
——
暮秋。
天气彻底凉下来,甚至两下一走一过,都带着些寒风。
沈莹袖院中的那些冰桶也早已撤去,转扇也被收了起来,可不知怎的沈莹袖却觉得恶心非常。
似乎好像…葵水…
沈莹袖叫来了瑞草,又颇有几分…纠结了半分才问出来。
“瑞草,你可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我…不是对吧?”
沈莹袖摸着自己的腹部,但却似乎好像已有了答案。
瑞草有些愣神,但很快便明白沈莹袖三缄其口究竟在问些什么?
“姑娘的葵水素来一向不稳,但确实…已经过了一个半月,尤其是这半个月,姑娘实在贪婪,有时胃口好的一顿能吃下许多,有时候胃口不好,一顿又是连半碗粥都用不得。”
瑞草原本想将此事告知于席知澈。
但却一直被人拦着。
“你悄悄的从府外请个大夫,就说…是药铺子里头有些散药,实在是卖不出去,我便问问药房的大夫收不收,不必告诉人是我身体不舒坦,请了大夫。”
“是。”
如今沈莹袖与席知澈表了心意。
瑞草的出入便更加顺利。
沈莹袖身上懒,自然也不怎么出府,倒也了了让人担心的。
瑞草的脚程很快,一来一回也会耽误许久。
沈莹袖卷了袖子,露了手腕,那大夫把了脉,便声称恭喜。
“恭喜姑娘了,腹中已有了子嗣。”
有了孩子?
可他们复合之后,二人之间发乎于情,止乎于理。,根本不曾有过过多亲近。。
难道是因为……
“不知,我这腹中胎儿有多久了?大夫可能瞧得出?”
“一月有余。”
一个月。
难道是那日酒醉,他二人真的因一时失了分寸,而又滚上了那床。
沈莹袖摸着肚子没有说话。。
瑞草也很识时务的,拿了银两打发了那大夫。
等再回来时,又瞧见沈莹袖一人坐在桌前。
“太子殿下如此喜欢姑娘,若是知道姑娘腹中已经有了太子的骨血,太子定然会高兴非常,姑娘为何如此忧虑,可是有什么?”
“我与太子这些时日一向发乎于情止乎于理,他说…在婚前绝对不会再碰我,可唯独那日酒醉,我与他都没有忍住,可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那日是否相信我负重子嗣是他的。”
那夜欢愉。
次日沈莹袖清醒时,席知澈早已离开。
后来他从未提起那日之事,沈莹袖也权当并未发生。
可现在看来似乎好像躲不过去了。
“那…姑娘可否邀请太子殿下过来好好问问,说不定太子殿下是记得那日的。”
沈莹袖神色恍惚,有些拿不定主意。
自从仲夏,如今到秋,他也受了不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