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留下?她可是本宫唯一的孩儿,是本宫的嫡长,本宫自然会将人捧在手心,绝不让他磕了碰了。”
“那你如何要向众人解释。”
“本宫要同他们解释什么?”
他有些不理解的,转头看向沈莹袖。而后伸手又轻轻的拍了拍沈莹袖的腹部。
“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好自己腹中的胎儿更要好好保护好你,这可是…本宫的唯一的孩子。”
“你让人将消息全都拦在了院外,但却不代表我不知晓,我县主之名并未彻底被废,承王府那边一直让你将我还回去,可你一直不肯,甚至一直强求。”
可他们之间哪里是强求便可得的。
沈莹袖也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若是我身怀有孕之事,被外头的那些人知晓,被承王府的人知晓,你可知道…他们会议论什么?”
这个孩子来的时间太不巧了。
要是有人要拿此事来要挟席知澈,或是故意挑拨,只会让如今局面更加被动。
“父皇与母后都知道,你早就已经是本宫的女人,你如今也活在太子府内,除去那仪式,你早就是整个太子府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更是众人所追捧之人,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有何不对?”
甚至别人又凭什么要拿这个孩子来做章程?
沈莹袖只是担心,毕竟如此,卑劣之人自然不计较任何手段。
“我只是怕承王会因为这个孩子而针对你……”
听说他府上又纳了不少美人,听说她强迫着每个美人日日轮流侍奉,可始终都在无子嗣。
甚至…还有几个美人不甘受辱,直接死在了府上。
他也只是冷眼旁观,让人随便拿钱打发了家里人,又将人连夜埋了,就当事情已了。
如此态度,沈莹袖实在不知他还能做出什么?
席知澈当然知晓,沈莹袖一直担心是承王在此中动了手脚。
“本宫一定会保护好你,更会保护好他,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出现任何问题,你信本宫一次可好?”
沈莹袖犹豫,
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或许如今唯一能够相信的便是席知澈能平定一切。
或许承王也不会在此中做了手脚。
席知澈又连夜派人将师傅请了回来,就是为了好好照顾沈莹袖这一胎。
可不知这般举动又落了谁的眼。
还不过三日,承王便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
“陛下,不管如何,沈姑娘是儿臣认下的义妹,可如今却日日被太子拘在府上,就连我这个哥哥都不得相见,是否有些…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而且儿臣听说…妹妹腹中已有太子子嗣。”
承王猫哭耗子假慈悲,哀哀怨怨的跪在地上。
“父皇,妹妹她如今与太子还不曾成了美事,可却将妹妹她…这简直太过荒唐,身为哥哥儿臣实在是看不惯,还请父皇做主,把妹妹还给儿臣。”
天子听闻此事,质问的目光落在太子的身上。
“你说说你和那县主究竟到哪一步了?朕之前早已告诫于你,让你将人送回去,可你偏偏去…如今还惹出了如此祸障?”
“儿臣与袖儿是两情相,是要就此彼此相守之人,自然…情到浓处,一时无法割舍也属正常,更何况儿臣早已说过此生太子妃,非其不可。”
他实在不曾想过,承王还真敢闹得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