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金童玉女,二人虽一站一坐,但却也满是般配。
他二人身上的红衣微微相映,彼此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又满带着爱意。
“承王。”
有人瞧见了他的踪迹,连忙向其行礼。
太子则是伸手将沈莹袖的整个小手全都包裹其中,又让人站在自己身旁,而后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承王这是…如此舍不得自己的妹妹,这都追赶到了门外来。”
“是听说你亲自来接,有些意外便亲自瞧来瞧瞧。”
“本宫来接自己的女人回家,天经地义,不是吗。”
这句话中有多少挑衅,只有彼此二人心中才知。
承王握了握拳头。
若是早知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其装出来的那般惹人厌烦。
他或许早就已经将沈莹袖纳为自己之物,又怎会给沈莹袖任何机会,让沈莹袖彻底沦为他人之人。
“当然。”
他如今无法否认沈莹袖与席知澈二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不过一切都来日方长。
“今日是大婚之日,不好,拖了时辰,等之后…本宫再来找承王叙旧。”
他说着便让瑞草他们护着沈莹袖一同上了马车。
而他也是首次当众站起身,不依靠着旁人,慢慢的挪进了马车里。
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他这个太子已经并非是个残疾之辈。
“没事吧。”
沈莹袖伸手扶过他坐下,自然瞧见了她耳旁落下的那汗珠,连忙拿过手中的手帕,帮人擦了干净。
“就算是你不来…也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毕竟你对我的偏爱众人皆知,你…你又何必如此为难自己,我知道你……”
沈莹袖是知道他的本意的。
席知澈心中忐忑,伸出手挑起了沈莹袖的盖头,便瞧见了今日与平日里并不同的沈莹袖。
沈莹袖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又甚是娇嗔的说了句。
“这个时候…是不好夫妻相见的,不然不吉利。”
“能有什么不吉利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自有本宫护着你,绝不会让人轻易再害了你。”
“你就不好奇我在承王府居住了,这些时日承王却始终都不曾对我动手,是否是因为我答应了他什么?或许今日一回去,我与你之间便……”
沈莹袖的话还没说完…却只见男人的脸突然的在自己面前被放大了无数倍,
嘴唇也感觉到了些温热。
沈莹袖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曾想过,席知澈竟这般夺了自己的……
再反应过来,沈莹袖才直接将人推开,看着它直直的撞在了马车壁上。
“你怎么能…你我还不曾是夫妻,你怎么能……”
女人的脸涨红一片,从未想过他竟如那些登徒子一般,与自己做了这样的事。
“夫妻?你我怎么不算,不过若是你以后再敢说让本宫如此不快的话,本宫就将你这张嘴堵的严实,省着每次都让本宫伤心。”
“可是我……”
沈莹袖低下了头半晌还是说出了口。
“我为了求生,我答应了承王,会做他的细作,会做……”
在那一刻,沈莹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