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管,你真是个狠心的人,明明本宫都已经将与安给了你。只要你有心,便能够与本宫联络,可你偏偏是个没心肝的,怎么都不肯派人传个消息给本宫。”
“是承王府看的太严,他将我带回府上之后便将与安关押了起来,还对其动手,说起这个………我一定要给与安报仇。”
沈莹袖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你说过你把人给了我,那他就是我的人,我这个人呲牙必报是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得罪了我的人,就这样轻轻松松……”
“想报仇还不简单?”
承王身后的那些事,随便跳出来一件事情,都是会让他头痛几分。
从前席知澈懒得理会他,不过是觉得他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利益相争。
可如今为了这储君之位,他可是再三为难,甚至不惜借着皇帝的嘴将沈莹袖接回府上。
好在这次沈莹袖并未在他府中受过委屈,不然席知澈是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再忍。
但今日起沈莹袖已经提出,他自不会真的再忍下去。
“你与他毕竟是亲兄弟,若真的棍棒相对,想来皇后与陛下心中也会有所委屈,不如这件事情便全交由我自己去做,是好是坏就都由我来掌控,可好?”
他看向沈莹袖,却越发觉得沈莹袖实在太过懂事。
“你其实可以试着依靠本宫,本宫不是他,更不是那些只会耽于女子美色的男人,本宫会保护好……”
“席知澈,我也可以保护好我自己,我也可以用我自己的手去为自己撑开一片天,所以…可不可以……”
席知澈知道沈莹袖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毕竟与沈莹袖而言,有些事情确实并非是……
“本宫知道了。”
——
入了太子府,沈莹袖一直盖着盖头,手中掐着红绳,另一端则是交由席知澈手中。
跨马鞍。
跨火盆。
意味着一切美好。
“请新郎新娘,叩拜父母,进奉养育之恩。”
沈莹袖抬眸,却瞧见了坐在高位上的竟是自己的母亲,而另外一边则是微服出巡的皇后。
沈莹袖拉住了他的手,打断了要行旅的举动。
“我……阿娘?”
沈莹袖早已想过这场婚事,要按照皇室的规矩走走,所以母亲怕是根本就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朝拜。
甚至或许就连母亲也无法亲眼瞧见沈莹袖嫁人的情景。
“怎么?你母亲前几日我已让人接入府上,这几日府中的些许安排,也是你母亲亲手瞧过,并且也按照你的意思和喜好去办,所以今日你母亲……”
“我是说,我阿娘……按照规矩是无法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更无法与皇后同时接受你的拜见。”
他可是当今太子。
更是往后要做了九五至尊之人,怎么能够朝拜一个最为普通甚至一辈子都吃尽了苦头的女子?。
“本宫是太子,但今日本宫只是你的未婚夫婿,你的夫婿去朝拜你的阿娘,这是孝道,就算是天下人指桑骂槐,都也没什么可骂的。”
沈莹袖还是犹豫,但他却慢慢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借着沈莹袖的手的力气,半跪在了地上。
“小婿婿多谢岳母,若非是岳母允可,怕还不可拥有如此良缘,此后定真心待她,绝不与之辜负,夫妻之情,定长久而延绵。”
沈莹袖藏在衣袖之下的手却是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