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原本应该同样热闹的承王府中此刻却无半分欢喜。
承王看着自从沈莹袖离开了府上,而后边之间围剿在自己府外的那群玄甲卫。
“这些玄甲卫虽然只听他一人命令,可今日可是王府的喜事,他让这么多玄甲卫守在王府门外做什么?”
他颇为不满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慕雨声。
“慕雨声,你跟在他身旁多年,可你真的得到了什么好处吗?今日你如此这般为她做事,就不怕来日被陛下责怪?”
慕雨声好歹也是世子。
他家中还有其他人,自然不能如此胡作非为。
“只只要你此刻带着这些玄甲卫离开,若是父皇问起,本王定会同他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她虽不知席知澈这般行径究竟要如何处置?
但却也知席知澈这是在格外的针对自己。
承王妃站在一旁,此刻手心满是汗珠,根本不知未来要等待着的是什么样的下场。
慕雨声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手边放着的茶,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凉透了。
“本世子自然也不想为难承王,毕竟如承王所说,,本世子就算跟在他身旁多年,但却也是…自然不好得罪了你。”
慕雨声以退为进,但实则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可是陛下…是不敢轻易责罚于本世子的,毕竟本世子的身上也还是有军功所在。”
他少年跟随在席知澈的身侧,可是留下不少汗马功劳。
也正是因为这份功劳而在京城之中横着走,都无人敢轻易上书君王。
“再说…本世子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为了你承王府的是那些隶属于太子的玄甲卫,奉命看着你,不准让你此刻离开府上的也是玄甲卫,至于本世子……”
他咧嘴一笑,十分坦诚。
“本世子不过是来向王爷讨一杯喜酒喝罢了,本世纪还未怪罪,因为王爷的事情而将本世子也困在这府上。”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承王指着他,心里却满是怒火。
原本刚刚瞧见…沈莹袖与席知澈二人如此亲密之举,便甚是后悔当初放手之念。
如今更是。
没想到会因为沈莹袖,他堂堂一个承王,竟会遭此大难。
“本世子哪里胡搅蛮缠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站着的玄甲卫统领。
“不然王爷去问问,看看本世子如今是否能轻易离开承王府。”
他倒也不急着离去,反而倒想看看……这历来的草包被欺负的狠了,最后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好,好一个世子。”
承王甩袖,打算离开,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但刚走到正厅门口,却被刚刚还站在几米外的统领拦住了去路,
“怎么?你们家太子不仅让你看着我承王府,甚至就连本王想回房歇一歇都不肯吗?”
“太子殿下说…等安置好了太子妃后,自会前来见承王,还请承王,稍安勿躁。”
“这t的,新婚之夜不与她记挂了多日的太子妃洞房,来找本王干什么?本王…可陪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