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到的,他自不想再失去。
但却也知道,这或许是唯一一个能够保住沈莹袖性命的机会。
“但…这也是本宫必须要做的。”
——
次日。
沈莹袖悠悠转醒之时,便觉得外间阳光有些不对,叫了瑞草进来询问才方知,如今已经快过午时。
“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按道理今日是我与她要入宫,向陛下与皇后拜谢的,如今这个时辰……怕是还不知要被……”
沈莹袖一边说着,一边匆忙的将昨日夜间准备好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而后又坐到了镜前,打算为自己洗漱。
和一旁的瑞草却又不紧不慢。
插着人的话的空气回她。
“今日早晨的时候,太子已独自一人入宫,说是自己前去拜谢即可,太子妃…许久不曾归家都是等太子妃醒了,便让奴婢陪太子妃一同回母家。”
“回母家。什么意思,我阿娘不是被他已经接回了……”
沈莹袖有些愣神。
昨日拜堂之时,沈莹袖明明瞧见了母亲,就在这太子府中。
昨日时辰也……本来应该并未被送回府外,可为何他今日竟吩咐着瑞草和一干人等将自己送回母家。
只是二人的话还未说完,门外便走来了个嬷嬷,瞧着倒是个眼熟的,身旁跟着几个丫鬟。
沈莹袖看那装扮便知道并非是一般的丫鬟。
甚至与安也跟着在众人身后。
“见过太子妃,老奴是陛下为太子妃选的嬷嬷,顺便身后的这几位都是以后要在这院中做事的下头的人特意前来让太子妃瞧瞧。”
沈莹袖点了点头,而后又叫了与安走上前来。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突然之间要送我回母家?主要是我也没什么母家呀。”
难道指的是那间屋子?
可是他之前不是害怕外面波澜,所以不准归家的吗?
“前些时日太子为了让您……所以一直都在遍寻您和与您母亲有关的血脉亲人,所以有些颠沛,但终寻得你母亲的娘家,知晓你母亲娘家的母亲还活着,甚至家中还有一兄一弟。”
母亲的娘家。
那个狠心将安宁直接扔在路边,任人欺辱,最后没办法为了活下去将自己卖给了一个烂人的家。
他们这些年可从未有过…没想到这都能让席知澈寻出来。
“他们早就已经不再是我与阿娘的家人,所以自然…是万万不需要去见的,你只需跟他说……”
“太子殿下说。此事已经问过夫人了,是夫人心中还在记挂着昔日的家中,有着几分怀念之情,所以才安排着太子妃与之一同共,也算是瞧一瞧自己的娘家。”
沈莹袖只觉得面前之人话里话外却也有几分奇怪。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非得要让沈莹袖离开这京城?
“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并非是那般多管闲事之人,也并非一定要强迫于我做事的人,可他现在一定要我去,这本身就觉得让人很是奇怪?”
到底是因为什么?
才让眼前之人突然之间变了一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