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没忍住的责怪了一句,但瞧见了沈夫人眼里的那份,连忙咳了咳。
“三哥不是怪你…三哥只是说,你不该如此自作主张,成了婚生了子,又因为感情不和而断了姻缘,再往后传出去,岂不是要让村里的人笑话死了。”
“那男人不是人,他时常酗酒,喝醉了酒便打我打儿女,我自然不能……”
“你与那人……还有个儿子。那为何没带儿子回来,反而就带了个……”
“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所以我将儿子留给那男人了。”
三哥闻言拍了拍大腿。
“你呀你,养个小丫头片子又有什么用,养儿防老,养儿防老,你懂不懂,就这么将自己的血脉让了人。”
三哥面上那副关怀之意似乎已没了。
甚至有些责怪沈夫人如此自作主张。
“舅舅与阿娘也许久未见,不过才说上几句,舅舅就很想知晓阿娘如今的婚姻状况,甚至还说了这么多不中听之言,舅舅这是…在责怪阿娘吗?”
沈莹袖有些疑惑,走上前去直视着三哥。
“我在同你母亲说话,哪里有你多嘴多舌的份,闭上你的嘴。”
他瞪了沈莹袖一眼,可沈夫人却拉过沈莹袖的手为沈莹袖撑腰。
“三哥,袖儿是我的孩子,不管如何你都不能这样责怪她。”
“这就是你宠坏的,要不然…京城里头不会……”
“三哥是知道些什么?”
三哥看了看沈夫人的面色,连忙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今日天色也黑了,这院子里头还有些空旷的地,你们找一处先歇下,晚上…你们自行解决吃食。”
“我们自行解决。”
沈莹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三哥。
“我与阿娘舟车劳顿为了你们而来,可如今不过说了几句,你就将我与阿娘扔在此处,竟连个合适的屋子都不曾安排,甚至连吃食都不曾准备,竟全都让我与阿宁自我准备?”
“你们来的如此匆忙,家里头自然没为你们准备好东西,都说了家里的吃食,如今连自己家都不够,分给了你们,我们吃什么?至于这院子,这院子里头有空房间,你们想住哪就住哪,是不是想跟着你们的意思走。”
看着面前三哥早已变成了不一样的模样。
沈莹袖心下已经有了分寸。
沈夫人还想说什么?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袖儿,三哥说的也没错,家里头的日子过得确实不太好,我们就莫要给家里添乱了,反正村口的马车上,我们不是也准备了口粮,你让与安先拿一些过来吧。”
沈莹袖心里虽觉得不满,但却也只好答应了沈夫人,随即让她前去取了东西。
三哥便随便找了理由离开。
沈莹袖只好扶着沈夫人去这院子里的空房间里寻了一处。
可实在没想到这房间里头全是灰尘,似乎许久都无人住过。
而刚刚与沈夫人打招呼的三哥媳妇送来了些洒扫的工具。
“家里头没有那么多人住着,所以这院子里头也没全都打扫干净,今儿个你们要歇在这儿,那就只能劳烦你们自个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