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

许大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林默那双幽深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林默兄弟，我这是替大家出气呢……”许大茂讪笑道。

“出气？”

林默摇了摇头，从兜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刘海中虽然是个官迷，但他好歹有三个儿子。”

“虽然儿子打老子，但也算是有后。”

“你呢？”

“许大茂，你笑话别人之前，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许大茂脸色一变：“林默，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不下蛋？”

“那是娄晓娥的问题！那是她身子弱！等我跟她离了，找个能生的，我许大茂照样儿孙满堂！”

许大茂一直坚信，生不出孩子是娄晓娥的锅。

这也是他在院里唯一的痛脚。

“娄晓娥的问题？”

林默抖了抖手里的纸。

“这是一份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

“虽然名字被涂了，但这上面的症状，我想你应该很熟悉。”

“弱精症，精子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一。”

“而且，是因为早年受过外伤，伤了根本。”

“许大茂，你还记得小时候，傻柱踢过你裤裆多少次吗？”

轰！

许大茂的脑子瞬间炸了。

傻柱踢裤裆……

那是他们从小的保留节目。

傻柱那大脚丫子，每次都往死里踢。

“不……不可能……”许大茂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我身体好着呢！我这几天还……”

“还觉得腰膝酸软，盗汗，有时候还力不从心？”

林默直接打断了他，像是个神医一样，精准地说出了许大茂最近的隐疾。

这当然不是林默看出来的。

而是系统给的【绝对诊断书】。

“这张单子，是我偶然捡到的。”

林默随手把那张纸扔到了许大茂面前。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终身不育。”

“许大茂，你就是个天生的绝户命。”

“你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

“你哪怕娶十个老婆，也生不出半个蛋来。”

“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刘海中？”

这番话，太毒了。

杀人诛心。

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绝户”这两个字，比任何脏话都要恶毒一万倍。

许大茂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那张纸。

虽然他看不懂那些专业的医学术语，但最后的结论那一栏，那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周围的邻居们，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变了。

从嘲笑，变成了怜悯。

那种看太监一样的怜悯。

“假的……都是假的！”

“林默！你造谣！你要害我！”

许大茂把纸撕得粉碎，发疯一样地吼叫着。

但他那绝望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他信了。

因为林默说的症状，全中！

“是不是造谣，你自己去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林默懒得再看他一眼。

“行了，戏看完了。”

“大家都散了吧。”

“这四合院，以后少折腾点幺蛾子。”

“谁要是再想当什么一大爷，二大爷，想骑在别人头上拉屎。”

“刘海中和许大茂，就是榜样。”

说完，林默推开人群，径直回了后院。

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地上躺着一个被儿子打得半死的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