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三年，春和景明。
王都第一公立学堂的晨钟刚敲过第三声，五年级甲班的窗棂就被阳光染成了金红色。教书先生柳清鸢拿着一卷崭新的课本，踩着晨光走进教室时，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唯有前排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还在偷偷用指尖戳同桌的胳膊，嘴里小声嘀咕：“你说今天要讲的‘王阳语录’，是不是就是那个把咱们女儿国从穷酸小国变成日不落帝国的王先生啊？”
同桌是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闻言用力点头，又赶紧捂住嘴——虽说如今早已不是“女尊男卑”的旧时代，但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还没完全散尽，小男孩在课堂上主动说话，还是会有些拘谨。
柳清鸢将课本放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她今年刚满二十，是第一届从帝国大学师范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眉眼间带着书卷气，说起话来却中气十足：“同学们安静！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新内容，正是《帝国思想启蒙课本》的第四单元——王阳语录选读。在正式上课前，谁能说说，你们对王阳先生的印象是什么？”
话音刚落，刚才那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就“唰”地举起了手，她叫凤念阳，名字是爷爷取的，据说是为了纪念王阳先生。柳清鸢笑着点头：“念阳同学，你来说说。”
凤念阳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我爷爷说，王先生是从天上来的神仙！他带着火药、蒸汽机和铁路，把北边的蛮族打跑，把西方的生物怪物赶回老家，还让咱们老百姓都能吃饱饭、穿暖衣，甚至能坐上铁盒子在天上飞（指热气球改良版客运飞艇）！”
这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小声的惊叹。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忍不住问：“柳先生，王先生真的是神仙吗？我娘说，他能呼风唤雨，还能让铁疙瘩自己动起来！”
柳清鸢忍俊不禁，摆了摆手：“王先生不是神仙，他是一位来自异世的智者，更是咱们帝国的奠基者。他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但他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和敢于革新的勇气。今天我们学的语录，就藏着他能带领帝国走向强盛的秘密。”
她翻开课本，指着扉页上的画像：“大家看，这就是王阳先生。画里的他穿着便服，面带微笑，看起来是不是和我们身边的长辈没什么两样？但就是这样一位普通人，却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接下来，我们先学习第一条语录：‘知识不是用来束之高阁的摆设，而是改变命运、造福苍生的利器。’”
柳清鸢刚念完，就有个小姑娘皱着眉头问：“柳先生，知识怎么能改变命运呢？我娘说，女孩子只要学会织布、做饭就够了。”
“问得好！”柳清鸢赞许地点点头，“那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在王阳先生还没来到咱们女儿国的时候，有一位叫墨玉的姑娘，她特别喜欢琢磨各种机巧物件，但在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女孩子搞这些东西是‘不务正业’。直到王阳先生来了，他发现了墨玉姑娘的才华，还教给她更先进的机械知识。后来，墨玉姑娘成为了咱们帝国的工程大师，她设计的纺织机让织布效率提高了十倍，让家家户户都能穿上漂亮的布料；她主持修建的铁路，让南北两地的货物三天就能到达，再也不用怕粮食在运输途中腐烂了。你们说，墨玉姑娘是不是用知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造福了大家？”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凤念阳又举手了：“我知道！墨玉姑娘就是王先生的四夫人！我爷爷说，王先生有十位夫人，每一位都很厉害！”
“没错！”柳清鸢笑着说，“王阳先生常说，‘男女本无尊卑之分，唯有才华与品德可论高下’，这也是我们今天要学的第二条语录。在旧时代，咱们女儿国重女轻男，男子只能在家相妻教子，不能读书做官；而有些国家则重男轻女，女子连出门都要受限制。王先生来到之后，打破了这种偏见，他创办的帝国大学，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只要有才华就能入学；他制定的法律，也明确规定男女享有平等的权利。你们看，现在咱们班的男同学和女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学习，将来都能成为对帝国有用的人，这就是这条语录的意义。”
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了关于王阳先生和十位夫人的故事。柳清鸢索性放下课本，选了几个有趣又有意义的小故事讲了起来，比如大夫人楚瑶在战场上用新式步枪大败敌军，二夫人金如玉用算盘算出敌军粮草缺口，三夫人苏沐清用疫苗战胜疫病……
正当柳清鸢讲到“王先生用黑火药制作的烟花，在大婚那天照亮了整个王都”时，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孩子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青色长衫、头发微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位穿着官服的人。
柳清鸢赶紧站起来行礼：“见过李祭酒！”
这位老者正是帝国大学的祭酒李修文，也是王阳的老部下。他笑着摆了摆手：“柳先生不必多礼，我带着教育部的几位同僚过来看看新教材的使用情况，不打扰你们上课。”
凤念阳胆子大，仰着小脸问：“李爷爷，您认识王阳先生吗？您能给我们讲讲王先生的故事吗？”
李修文闻言，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他走到教室中央，摸了摸凤念阳的头：“当然认识，我不仅认识王先生，还跟着他一起修过铁路、建过工厂呢。我给你们讲个王先生的趣事吧。当年我们刚开始建第一座高炉的时候，因为技术不成熟，连续失败了好几次，负责施工的工匠们都快放弃了。王先生知道后，没有批评大家，反而带着我们一起在高炉旁边搭了个棚子，吃住在那里。有一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高炉的地基有点漏水，王先生二话不说，拿起铁锹就冲了上去，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弄得满身是泥。当时二夫人金如玉正好送夜宵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又气又笑，把他骂了一顿，还逼着他回去换衣服。王先生一边换衣服，一边还念叨着‘没事没事，地基保住就好’。”
孩子们听得哈哈大笑，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问：“李爷爷，王先生是不是很怕夫人啊？”
李修文哈哈大笑：“不是怕，是尊重。王先生常说，‘夫妻之间，唯有相互尊重、相互扶持，才能走得长远’。他和十位夫人，就是这样的典范。当年打仗的时候，十位夫人各司其职，有的在前线领兵作战，有的在后方筹措粮草，有的负责救治伤员，有的收集情报。有一次，大夫人楚瑶在战场上受了伤，王先生放下手中的工作，连夜赶往前线照顾她，还亲自给她换药。从那以后，大家都说，王先生不仅是一位英明的领导者，更是一位体贴的丈夫。”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又问了很多问题。李修文耐心地一一解答，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他送给每个孩子一本《王阳轶事》，还嘱咐柳清鸢：“讲王阳语录，不能只讲字面意思，要把背后的故事讲透，让孩子们真正理解其中的道理。”
柳清鸢点点头，拿起《王阳轶事》翻了翻，发现里面全是王阳的趣闻和真实经历。她笑着对孩子们说：“同学们，刚才李祭酒讲的故事，这本书里都有。课后大家可以好好读一读，下节课我们就来分享自己最喜欢的王阳先生的故事。现在，我们继续学习第三条语录：‘所谓强大，不是恃强凌弱，而是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有胸怀包容不同的声音。’”
与此同时，王都的皇宫里，王阳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看着手中的《帝国思想启蒙课本》，嘴角忍不住上扬。凤婉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王阳把课本递给她：“看看咱们的‘语录’被编进教材了，柳清鸢这丫头讲得还挺生动，连我当年摔泥巴的糗事都被挖出来了。”
凤婉接过课本，翻了几页，笑着说：“这可不是糗事，这是你以身作则的证明。当年你带着大家艰苦奋斗的样子，都被大家记在心里呢。对了，教育部刚才递上来一份报告，说新教材很受学生和家长的欢迎，很多地方都要求加印。”
“那就加印，让更多的孩子能读到。”王阳喝了一口热茶，目光望向远方，“我这辈子，没什么太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咱们的后代能记住，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能把‘知识、平等、尊重、包容’这八个字传承下去。”
凤婉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会的。你看，现在的孩子们，从小就学习这些道理，他们会比我们更优秀，会把这个帝国建设得更好。对了，楚瑶刚才派人来说，她在西北修建的水利工程已经完工了，邀请我们去看看。”
“好啊！”王阳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咱们帝国的大好河山。顺便也去西北的学堂看看，听听孩子们是怎么读我的语录的。”
凤婉笑着说：“你啊，还是这么爱凑热闹。不过，我听说西北的孩子们都很崇拜你，要是知道你去了，肯定会围着你问个不停。”
“问就问呗，我正好给他们讲讲当年在西北打仗的故事。”王阳放下茶杯，站起身，“走，我们去跟其他几位夫人说说，一起去西北看看。”
三天后，王阳带着凤婉、楚瑶等几位夫人，乘坐专列前往西北。专列行驶在平坦的铁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繁华的都市到广袤的平原，再到连绵的山脉。楚瑶指着窗外的一片绿洲说：“你看，那片绿洲就是靠着水利工程建起来的。以前这里都是戈壁滩，老百姓只能靠天吃饭，现在有了水，不仅能种庄稼，还能养鱼、放牧。”
王阳点点头，感慨道：“还是你厉害，把这么荒凉的地方变成了宝地。当年我就说，你是咱们帝国的‘定边柱石’，果然没说错。”
楚瑶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说这些话。对了，前面就是西北第一学堂，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看看？”
“当然要！”王阳立刻答应下来。
专列缓缓停下，王阳一行人刚下车，就看到学堂的校长带着老师们和学生们在门口迎接。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校服，看到王阳，都兴奋地喊着：“王先生！王先生！”
王阳笑着走过去，和孩子们打招呼：“同学们好啊！你们正在学什么呢？”
一个小男孩大声说：“王先生，我们正在学您的语录！‘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
王阳忍不住笑了：“不错不错，记得很清楚。那你们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小男孩想了想，说：“就是遇到困难不能害怕，要勇敢地面对它！就像您当年建高炉一样，虽然失败了很多次，但最后还是成功了！”
“说得太好了！”王阳赞许地拍了拍他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铁蛋！”小男孩大声回答。
“王铁蛋？”王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名字好，结实！以后肯定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周围的人都被逗笑了，校长赶紧解释：“王先生，这孩子是孤儿，是您当年创办的孤儿院出来的，他说要跟着您姓王，还说要像您一样，用知识改变世界。”
王阳的心里一暖，摸了摸王铁蛋的头：“好样的，有志气！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随后，王阳一行人走进学堂，正好碰到孩子们在上《王阳语录》课。教书先生正在讲“团结就是力量，只有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克服一切困难”，还举了当年全球灾难时，各国联合起来建造方舟的例子。
王阳站在窗外，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凤婉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你看，你的思想已经深深地刻在孩子们的心里了。这比任何功勋都重要。”
“是啊！”王阳感慨道，“我当年穿越到这里，只是想活下去，没想到最后能做这么多事。其实，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如果没有你们十位夫人的支持，没有全国百姓的信任，我什么也做不了。”
楚瑶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同甘共苦。你为这个帝国付出了这么多，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你身边支持你。”
正在这时，教室里的孩子们发现了窗外的王阳，都兴奋地涌了过来。王铁蛋举着一本写满笔记的《王阳语录》，大声说：“王先生，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要把您的签名贴在书桌前，每天都看着它，努力学习！”
“好！”王阳接过笔，在他的课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其他孩子也纷纷围上来，要求签名。王阳耐心地一一满足他们的要求，还不忘叮嘱他们：“要好好读书，将来做对帝国、对世界有用的人。”
离开学堂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王阳回头看了一眼学堂的方向，孩子们还在门口挥手送别。他笑着对身边的夫人们说：“走，我们去看看楚瑶的水利工程，再尝尝西北的特色美食。听说这里的羊肉泡馍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