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咬咬牙,让人取来五百两银子,装在锦盒里送给左丰。左丰见了银子,笑得眼睛都眯了,立刻让人去三里坡调兵。不多时,卢植麾下的校尉就带着两千人赶来,从侧翼夹击黄巾,高升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
“杀!”朱灵趁机率军冲出城门,灌钢枪挑开高升的护心镜,枪尖直透胸膛。高升惨叫着倒下,黄巾兵见头目被杀,纷纷溃逃,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求饶。王凯让人拦住要追击的士兵:“降者不杀!愿加入义勇营的,管饭!”流民出身的黄巾兵们闻言,纷纷跪倒,有个青年哭道:“俺是被抓来的,家里还有老娘,求校尉收留!”
战后清理战场,士兵们从高升的营里搜出三千石粮食和数百副铁甲,还有一封张宝写给董卓的密信,说愿与董卓夹击广宗,共分冀州。王凯把密信递给左丰,左丰看后脸色大变——董卓是他的死对头,若此事被陛下知道,他也脱不了干系。“王校尉,”左丰拉住王凯的手,语气急切,“这密信你可得收好,千万别让外人知道!咱家在朝廷面前,定会保你!”
王凯心中暗喜,知道左丰已被自己拿捏。他趁机道:“大人,赵彦余党勾结黄巾,私藏粮草,还想献城,此等奸贼若不除,恐会坏了大人的大事。”左丰立刻点头:“校尉说得是!咱家这就上书弹劾,把赵彦的余党全抓了!”
入夜后,广宗城的粮囤旁挤满了流民。王凯让人把缴获的粮食分给大家,那个攥着发霉麦饼的孩童捧着新分的粟米,跑到王凯面前,甜甜地喊:“校尉叔叔,俺能跟着你学射箭吗?俺想保护娘。”王凯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掏出块烤薯:“好好吃饭,等你长大了,叔叔教你。”
张仲景正在给受伤的士兵换药,他用银针扎在士兵的穴位上,再敷上药膏,士兵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不少。“校尉,”张仲景道,“城里的瘟疫已控制住,只是还需多提纯些烈酒,用作日常消毒。”王凯点头,让耿武加派人手,扩大酒坊的规模——这提纯烈酒不仅能防疫,将来还能作为军饷的补充,是乱世里的硬通货。
沮授、朱灵、牵招、耿武围坐在城楼上,看着流民们围着篝火吃饭的场景,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校尉,”沮授道,“左丰已上书朝廷,举荐你为巨鹿都尉,掌管广宗、巨鹿两地的兵马。卢将军也派人送来书信,说愿与你联手,共抗黄巾。”
王凯接过书信,指尖划过卢植的字迹,心里却五味杂陈——为了得到这一切,他不得不向左丰行贿,不得不做些违背理想的事。但看着城下欢笑着的流民,看着受伤士兵感激的眼神,他又觉得值得——在这乱世,只有手握权力,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耿武,”王凯转头道,“按之前的图纸,加固巨鹿城的城墙,用水泥混铁矿渣,再挖三道壕沟,灌满沸水,防黄巾再来。”耿武点头:“校尉放心,俺已让匠人准备材料,不出十日就能完工。”
牵招看着城头上的连弩车,若有所思:“校尉,咱们现在有了兵马和粮草,不如趁机收服巨鹿周边的县镇,扩大势力。董卓在洛阳虎视眈眈,若不早做准备,恐会被动。”王凯点头,他知道,黄巾之乱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强大的对手——董卓,还有袁绍、曹操等诸侯。
远处传来鸡叫,天快亮了。王凯站在城楼上,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握紧了腰间的灌钢刀。刀身冰凉,却让他心里踏实——这把刀,斩过黄巾,护过流民,也见证了他从苟活的乡野小民,一步步走向枭雄的路。
“诸位,”王凯转身对众人道,“从今日起,咱们厉兵秣马,整军备战。不仅要平定黄巾,还要守住冀州,让这里的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城楼上的火把摇晃不已,火光映着他们坚毅的脸庞,也映着广宗城的希望。
王凯知道,“破局?医心”的路还很长,理想主义与枭雄本质的撕扯,还会继续。但他已做好准备,在这崩坏的天下,用自己的方式,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重铸汉鼎,护佑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