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大喜,刚要回话,却见韩猛骑着快马奔来,马鞍上挂着个血污的包裹:“辛大人!不好了!牵招将军在泰山郡遇袭,盐队被劫了!”
辛毗脸色骤变,立刻随韩猛赶回元氏。中军帐内,王凯正与沮授、田丰议事,见辛毗进来,沉声道:“牵招已派人回报,是袁绍的人假扮山贼,劫走了两千斤精盐,还伤了十余名弟兄。”
“袁绍欺人太甚!”辛毗怒拍案几,“精盐是咱们的命脉,没了盐,屯田的流民怎么活?与张辽的交易也断了!”
沮授抚须道:“袁绍此举,是想断咱们的盐铁之路。如今蒋义渠兵临城下,若盐路不通,军心必乱。”
“他断不了。”王凯冷笑,“田豫、廖化何在?”
两人应声入帐,田豫抱拳道:“主公,俺已探明,劫盐的是袁绍麾下的周昂部,如今躲在东阿县。那东阿城是枣祗当年加固的,城防坚固,不易强攻。”
“枣祗……”王凯眼中一亮,“此人乃屯田制鼻祖,若能得他相助,大事可成。程昱,你立刻去东阿,劝枣祗归降,就说俺愿推行他的屯田法,让他全权负责农事。”
程昱领命而去。王忠这时匆匆入帐,手中拿着份名册:“主公,审配大人在邺城策反了袁绍的粮官,愿献粮万石,只是要咱们派李典将军去接应。”
“李典,你带五百人去邺城外围接应,务必小心。”王凯下令,“审配在邺城风险太大,让他尽快撤回。”
李典领命离去。田丰道:“主公,蒋义渠已在城南扎营,连日挑战,赵云将军按计诈败三次,敌军已骄横无比。只是城中粮草只够支撑三月,若袁绍大军围城,恐难持久。”
“粮草之事无需担忧。”王凯笑道,“辛毗,你明日带五千流民去西坡开垦荒地,种上粟米和大豆。韩馥,你让豪强献出耕牛,不够的用坞堡的铁器兑换。”
正议间,张合带着两名工匠入帐,手中举着个铁制漏斗:“主公!这‘播种器’造好了!一人一牛,一日能种十亩地,比人工快三倍!”他演示着将种子倒入漏斗,拉动木柄,种子均匀落在地上。
王凯赞道:“好!立刻批量打造,发给各屯田点。苏正和,粮仓加固得如何了?”
苏正和躬身道:“回主公,已按您的法子,粮仓地基垫高三尺,墙壁涂了三合土,屋顶铺了瓦片,还挖了排水渠。崔琰大人派了专人看管,每日晾晒粮食,绝无霉变。”
崔琰补充道:“已按公田六私田四的比例收粮,流民们都很踊跃。只是有几个刁民偷粮,被李通将军抓了现行,请示主公如何处置。”
“当众杖责三十,罚去修城墙。”王凯沉声道,“但要给他们饭吃,告诉所有人,有功则赏,有过则罚,绝不偏袒。”
当日午后,程昱从东阿返回,身后跟着个白面书生,正是枣祗。枣祗对王凯躬身一揖:“久闻主公推行新制,善待流民,祗愿效犬马之劳。”
王凯大喜,扶起枣祗:“先生乃屯田鼻祖,有您相助,俺的屯田制2.0定能大成!从今日起,你任屯田都尉,总领所有农事。”
枣祗谢恩后,立刻提出建议:“主公,可效仿当年在东阿之法,将流民按军队编制,五家为一屯,设屯长,便于管理。另外,可种苜蓿喂马,种桑养蚕,实现衣食自给。”
“正合我意。”王凯道,“辛毗,你辅佐枣祗大人,全力推行此法。”
此时城外突然传来喊杀声,麴义的亲卫奔来禀报:“主公!蒋义渠攻城了!”
王凯立刻登上城楼,只见袁军推着云梯攻城,箭如雨点般射来。于禁、徐晃在城头指挥防守,滚木擂石不断落下,袁军死伤惨重。
“放霹雳车!”张合大喝一声,城楼上的抛石机同时发射,巨石砸在袁军阵中,血肉横飞。蒋义渠见状,怒吼道:“给我冲!拿下城池,屠城三日!”
袁军发疯般冲向城门,却被壕沟困住,惨叫声此起彼伏。赵云、高览率骑兵从侧翼杀出,如入无人之境,袁军顿时溃不成军。
“撤!”蒋义渠见势不妙,拨马就逃。麴义率军追杀,大喊道:“蒋义渠!当年你害俺险些丧命,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王凯按住城垛,对沮授道:“穷寇莫追。让赵云他们退回城中,准备迎击袁绍主力。”
当晚,中军帐内灯火通明。枣祗献上农事规划图:“主公,明年可在泒水沿岸修水渠,引水灌溉,能增粮三成。另外,可烧制砖瓦,给流民盖房,稳住人心。”
王凯点头,刚要说话,田豫、廖化带着个俘虏入帐:“主公!抓到袁绍的细作,搜出了邺城布防图!”
细作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主公饶命!袁绍明日便率大军抵达,要四面围城!”
沮授道:“可将计就计,故意让细作逃回,说咱们粮草只够支撑一月,诱袁绍急攻。”
王凯笑道:“就依公与。典韦,你带死士看守细作,明日故意让他逃脱。”
典韦领命而去。王凯望着舆图,指尖点在元氏县的位置:“袁绍以为俺是公孙瓒,可俺不是。他想困死俺,俺偏要让他损兵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