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后院着火了!”守卫们惊呼着往后院跑,坞堡的城门顿时乱作一团。徐晃抓住时机,下令冲锋:“杀进去!降者免死!”
士兵们推着云梯车冲向城门,用撞车猛撞城门。卫固见状,急忙派儿子卫曜带兵去救火,自己则在城楼上指挥抵抗。可没等卫曜赶到后院,煤窑里的工匠们已冲了出来,他们手持新铸的钢刀,见人就砍,卫曜的部曲瞬间溃不成军。
“父亲!快跑啊!”卫曜带着残兵往城门逃,却被徐晃的士兵拦住。徐晃一枪挑飞卫曜的头盔,厉声喝道:“放下武器!”
卫曜吓得跪倒在地,城楼上的卫固见状,气得吐血。他刚要拔剑自刎,就被亲卫拉住:“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曹将军的援兵就要到了,咱们先撤吧!”
卫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亲卫从坞堡的侧门逃了出去。徐晃率军攻入坞堡时,铁场的熔炉已被烧毁,只剩下冒着青烟的焦黑残骸。田畴正带着工匠们查看煤窑,见徐晃进来便笑道:“公明,这下咱们有足够的焦煤炼铁了!我刚才看了卫固的铁场,还有不少现成的铁料,正好能铸些新兵器。”
徐晃大喜,刚要下令收拾铁料,就听到探马来报:“将军!黄河上的盐船遭到水贼偷袭,沮授先生让您速回盐池支援!”
四月十九清晨,黄河八里胡同峡谷的水面上,二十艘盐船正缓缓前行。每艘船上都堆满了雪白的净盐,船舷两侧站着手持连弩的士兵,船尾的风帆上印着“王”字旗号。沮授身披青衫,站在旗舰的船头,望着两岸陡峭的山崖,眉头微蹙——这里是河东盐运往兖州的必经之路,峡谷狭窄,水流湍急,最易遭遇伏击。
“先生,前面就是集津仓了,过了这里就能进入开阔水域。”水师校尉李忠上前禀报,他的祖父曾是黄河上的船工,对这段水路了如指掌。
沮授点头,刚要下令加速前进,突然听到两岸传来梆子声。只见山崖上竖起无数面旗帜,紧接着,巨石和火把如雨点般砸向盐船。“不好!有埋伏!”李忠大喊着下令落帆,可已经晚了,一艘盐船被巨石砸中船尾,瞬间倾斜,船上的盐袋纷纷落入水中。
“放箭!”沮授拔出佩剑,指挥士兵反击。连弩的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山崖,埋伏的水贼纷纷中箭跌落。可山崖上的水贼实在太多,他们不仅扔石头和火把,还往下倾倒滚油,盐船的甲板很快燃起大火。
“先生,是逢纪勾结的黄河水贼,为首的叫张猛,据说有五千人!”一名探马从快船赶来禀报,“徐晃将军正在赶来的路上,还有赵云将军的水师也快到了!”
沮授心中稍定,他知道张猛是黄河上有名的水贼,为人凶残,但没什么谋略。“李忠,你带五艘船冲出去,去集津仓搬救兵!剩下的船组成圆阵,用连弩和投石机反击!”
李忠领命,带着五艘船冒着箭雨冲向前方。张猛见状,亲自带着十艘快船追了上去,快船的船头装着锋利的铁撞角,显然是想撞沉盐船。“王凯的狗腿子,哪里跑!”张猛大喊着,指挥快船加速。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号角声——赵云的水师到了!二十艘楼船乘风破浪而来,船楼上的弓箭手纷纷放箭,张猛的快船瞬间被射成了筛子。“不好!是赵云!”张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却被赵云亲自率领的快船追上。
赵云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纵身跳到张猛的船上。张猛挥刀迎战,却被赵云一枪挑飞武器,生擒活捉。“把他绑了!”赵云厉声吩咐,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张猛的部曲全部擒获。
山崖上的水贼见张猛被俘,吓得纷纷逃窜。沮授趁机下令反击,士兵们用投石机将点燃的火罐砸向山崖,水贼们死伤惨重。没过多久,徐晃也带着援兵赶到,他见水贼已溃逃,便对沮授道:“先生,卫固逃到了河内,投靠了曹操的部将史涣,咱们要不要追?”
沮授摇头:“不必了。咱们已经拿下了铁山,又保住了盐船,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望着水面上的盐船,又道,“田先生说中条山的石炭能炼出好钢,咱们正好用这些盐和铁去联络马腾,换些战马回来。”
当晚,中条山的铁场重新燃起了炉火。工匠们用田畴改良的双阀风箱鼓风,煤窑里的焦煤燃烧得正旺,炉口喷出的火焰高达丈余。田畴站在熔炉旁,看着铁水顺着沟槽流入模具,笑道:“有了这焦煤炼铁法,咱们的兵器和农具都会比以前更好,主公的盐铁大业定能蒸蒸日上。”
徐晃和赵云走了过来,三人望着炉火映照下的铁山,眼中满是憧憬。远处的黄河上,盐船灯火通明,正缓缓驶向兖州。他们知道,拿下中条山铁山、保住黄河盐道,只是主角王凯势力崛起的一小步。随着盐铁基业的不断巩固,总有一天,他们能辅佐主公重铸汉鼎,还天下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