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防！”

场边的史蒂夫·科尔大喊。

杜兰特站了出来。

这个身高2米11的瘦长身影，主动站到了诺维茨基面前。

而在防守端，杜兰特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外线的大闸，他开始像个蓝领一样在内线肉搏。

一次小牛队的进攻，海伍德在篮下要位。杜兰特从弱侧补防过来，用他那并不强壮的胸膛硬顶着海伍德的肘子。

“砰！”

海伍德转身强起。杜兰特高高跃起，长臂如同一张大网。

“啪！”

封盖！

杜兰特被撞得后退了两步，但他稳住了重心，一把抓下篮板球，传给快下的库里。

库里追身三分命中！

“哪怕我断几根肋骨，你也别想轻易得分。”杜兰特看着海伍德，冷冷地说道。

这就是李梅娜要的“血性”。

没有了姚明的高度，湖人全队都在用肉体去填补禁区的真空。米尔萨普把自己当成炮弹去冲抢篮板，库里在长人堆里摸爬滚打，丹尼·格林因为救球直接翻过了广告牌。

半场结束。58比58平。

更衣室里。

科比坐在角落里，膝盖上绑着冰袋，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是脱水的前兆。

李梅娜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每个人递上一瓶功能饮料。

她看着这群为了胜利而把自己抛出去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姚的手术开始了。”李梅娜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刚才章明基发来短信，他在进手术室前还在听广播。他说，如果我们输了，他将拒绝做康复训练。”

这是一个蹩脚的谎言。但在这个时刻，它比任何战术都管用。

“那个傻大个。”科比骂了一句，一把扯掉膝盖上的冰袋，“下半场，把球给我。我要拿50分。”

......

第三节，变成了科比和诺维茨基的神仙打架。

诺维茨基：金鸡独立。进。

科比：强突拉杆。进。

诺维茨基：三分冷箭。进。

科比：背身无解后仰。进。

两队的当家球星都杀红了眼。战术？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就是比谁的骨头更硬，谁的意志力更强。

第三节还剩2分钟。

科比在一次突破中被海伍德狠狠地拉了下来。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斯台普斯中心一片惊呼。李梅娜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裁判吹了恶意犯规。

科比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缓了五秒钟。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单手撑地，弹了起来。

他走到罚球线上，擦了擦流进眼睛里的汗水。

“唰。”

“唰。”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这还是人吗？”场边的小牛老板库班难以置信地抱着脑袋。

三节战罢。84比82。湖人反超2分。

科比单节砍下18分，三节轰下40分。

......

第四节最后5分钟。决战时刻。

体能的枯竭开始显现。科比的两次投篮都磕在了前沿。诺维茨基的步伐也变得沉重，连续两次背打无果。

现在的比赛，变成意志力的比拼。

“斯蒂芬！”李梅娜在场边大喊，“跑起来！拖垮他们！”

库里接到了指令。

虽然他在前三节的手感一般，但他年轻，他体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