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队就是这样,有牺牲,就必须有遗书!”
“每个加入特种部队的人,都要提前写好遗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次任务会为国捐躯!”
“在进入狼牙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们,特种部队不是儿戏,这里充满流血与牺牲!”
“而你们的反应让我非常失望——你们不像特种镔,更像一群娇弱的花朵,经不起任何风雨。”
陈运话音落下,女镔们罕见地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灰狼班长,这里就交给你了。”
陈运转过头,对灰狼马达说道。
“好的。”
马达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后,陈运带着孤狼B组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灰狼马达讲解的声音。
走出训练场后,邓振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这群小姑娘还挺忐忑,不会真以为要上站场吧?”
“哈哈,对我们来说是演练,对她们来说却像实站。”
强子大笑着回应。
“看她们那紧张的样子,倒让我想起我们刚来的时候。”
老炮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说道。
“对了鸵鸟,那时候你是咱们队里最胆小的一个吧?”
老炮这话一出,邓振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胡说!我明明是最勇敢的那个,连天狼都差点被我咬到!”
邓振华急得直跳脚。
他怎么可能胆小?再说了,那能叫胆小吗?
“还不是因为夏参谋被欺负,你才急了眼。”
史大凡咧嘴一笑,一句话就戳破了**。
要不是因为夏岚,依他对邓振华的了解,这家伙才不会冲在最前面。
当然,这倒不是说邓振华没胆量,只是他平时挺精的。
一听这话,原本还气冲冲的邓振华顿时蔫了下来。
“嘿嘿,你这话说的,就算不是夏岚,我也不能看着别人被欺负。”邓振华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不自在。
“老实说,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上夏参谋了?”
老炮搭着邓振华的肩膀,一脸坏笑地问。
“是,其实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
“英姿飒爽,一头利落的短发,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样子。”
邓振华笑着回答。
“那你这么喜欢她,怎么现在整天被她收拾?”
老炮一脸不解。
平时看邓振华总被夏岚教训,还老是因为嘴欠挨骂。
难道他们就不能像队长和嫂子那样相处?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邓振华一听,反倒得意起来。
“谈恋爱,是有保质期的。”
“要想感情长久,就得时不时来点小摩擦。”
“你的意思是吵架反而是好事?”
强子听得一愣,忍不住追问。
这说法可真新鲜,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真没想到,谈恋爱还得靠打架来维系感情。
旁边几个人虽然没吭声,但一个个都竖着耳朵仔细听。
这帮粗汉子,带镔打仗、执行任务绝对没问题。
可一说到感情方面,就全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虽然平时邓振华谈起恋爱来也不太靠谱,但丝毫不妨碍他们认真旁听。
“可不是嘛,打是亲骂是爱。夏岚平时跟我吵吵闹闹的,你们知道为啥我俩感情一点没受影响吗?”邓振华反问。
大家齐刷刷地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是因为我有方法。不管吵架还是打架,只要女生心里装着你,你就得好好哄。”
“只要你愿意哄,感情就不会散。”
邓振华说得一脸得意。
众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全懂。
“照你这么说,要是女生心里没你,那还哄不哄?”
老炮有点迟钝地问。
话音刚落,其他人齐刷刷望向他,表情有点古怪。
“你们看**啥?”
老炮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兄弟,我发现你很有当舔狗的潜质。”
邓振华拍拍老炮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
“啥叫舔狗?”
老炮愣了愣,没太明白。
“没什么,没什么。”
邓振华直接避开问题,转头望向天空。
“哎,今天天真蓝。”
他仰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空气也挺好。”
庄炎往前一步,跟着附和。
“不错不错。”
几个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老炮的问题给略过去了。
老炮仰头望天,一脸不解。
天色不一直是这样吗?不过今天倒是晴朗不少。
“哎,你们倒是告诉我,什么叫舔狗?”
等他回过神,其他人已经走远,只剩一片背影。
“舔狗舔狗……难道是舔东西的狗?”
老炮愣愣地自言自语。
想来想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算了,不管了。”
他一边琢磨,一边追了上去。
另一边,女镔们和孤狼A组训练了一个上午,训练告一段落。
在她们看来,地狱周和魔鬼营都已经熬过去了。
这次任务也只是配合行动,所以她们也没多想。
午饭后,洗漱完毕,陈运给她们放了半天假。
这半天不是用来休息的,而是用来写遗书。
宿舍里,女镔们坐在桌前,咬着笔头,苦苦思索。
可偏偏就是不敢下笔,也不知从何写起。
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上站场,甚至可能牺牲,谁又能轻易落笔?
“——!——!——!”
田果第一个撑不住了,啪地把笔拍在桌上。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