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悲壮的场面彻底点燃了所有女镔的情绪,她们疯了似的嘶吼起来。
虽然她们和这位狼牙老班长认识时间不长,
但没人能否认,她们对这位总是笑呵呵的老班长充满好感。
而现在,他居然被弄死,还被“喂狗”!不爆发才怪。
“再问一遍,都给我老实点,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喂狗!”
紫狼装作毫不在意,提着那把十几年没洗的大锤,演技全开。
他一步步逼近女镔,面目狰狞,一字一句地厉声问道:
“少在那儿嚷嚷,都给老子安静点!”
“最后警告一次,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喂狗!”
“我没什么耐心,现在全都报上身份、**,别想耍花样瞒着我。”
“除非你们真不怕死,不怕丢去喂狗——还有,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到底是谁!”
“说!全都给我说!!”
“你休想!别做梦了!”
谭小琳几乎失去理智,死死瞪着紫狼,一字一顿地回道。
如果目光能**人,紫狼此刻早已被撕成碎片。
“呵,脾气倒不小?都这时候了还敢顶嘴?不肯说是吧?”
紫狼眼神渐冷,语气阴沉。
“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待会儿,一个个全给我去喂狗!”
他抬手示意。
身后的群众演员——那群洗衣粉贩子——冷笑着朝女镔们逼近。
“你们想干什么?”
谭小琳心头一紧,急忙挡在其他女镔前面。
“想干什么?喂狗。你知道我要什么答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紫狼再次逼问。
“你们都还这么年轻,连二十都不到,何必为了那所谓的国家赔上一切?”
“我保证,只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就放你们离开。”
女镔们的眼神微微动摇。
这是一场心理站,这一刻,她们无比煎熬。
说出来,或许能活。
不说——以这群**不眨眼的洗衣粉贩的作风,结局可想而知。
“行,看来你们不打算配合。先把她给我拖出来!”
见迟迟无人回应,紫狼抬手一指何璐。
两名洗衣粉贩立刻伸手去抓何璐。
“我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寸心忽然开口喊道。
“叶寸心,你做什么?”
“难道你要背叛炎国吗?别忘了你是炎国的女镔!”
女镔们脸色顿变,立即厉声喝止。
谁也没想到,叶寸心竟会在此时突然倒戈。
“叶寸心,我真没想到……我看错你了!”
田果也愤怒地喊出声来。
叶寸心对她们的指责充耳不闻,仿佛未曾听见。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但你必须放了我。”
她直视紫狼,一字一顿地说道。
“很好,你是个明白人。”
紫狼眯起眼睛,轻轻点头。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先放我出去。”
叶寸心重复道。
紫狼迎上她的目光,眉头微蹙。
尽管直觉告诉他叶寸心并不安分,但转念一想——
“行,没问题。”
自己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怎会轻易中计?
紫狼挥手示意手下打开铁笼。
叶寸心在毒贩的监视下,一步步走向紫狼。
“说吧。”
紫狼打量着她,语气平静。
叶寸心凑到他耳边,嘴唇轻轻动了动。
“什么?”
紫狼没听清,追问。
就在这一瞬,叶寸心猛然出手,一把抽出紫狼绑腿上的**!
紫狼猝不及防,锋刃已抵在他喉间。
“别动!”
叶寸心声音冰冷。
周围的毒贩纷纷举炝对准她。
“干得漂亮,叶寸心!”
“真有你的!”
“太厉害了!”
宣恩仍在抱怨,而叶寸心的女镔们目睹眼前场景,瞬间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激动地高喊起来。
叶寸心冷冷一笑。
“没想到吧,女人的话有时也未必可信。”
“放了她们!”
叶寸心扬声喝道。
“演习终止!”
屏幕前,陈运目睹此景,向紫狼下达了指令。
事已至此,演习必须结束。
若再继续,叶寸心这倔丫头真可能不管不顾,直接给紫狼脖子上来一刀——那可就闹大了。
接到陈运及时的指令,被制住的紫狼终于松了口气。
“先把武器放下吧,这只是演习。”
紫狼无奈苦笑道。
但他心底更多的还是难堪。
他自认已足够警惕,却万万没想到竟被一名女镔近身夺走了武器。
这脸可丢大了。
“演习?”
叶寸心怔住了,眼中闪过困惑与不解。原本兴奋的女镔们也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在女镔们惊愕的注视下,那些戴着头套的“贩毒分子”纷纷摘下了头套。
一张张黝黑坚毅的面容,绝非毒贩应有的模样。
与此同时,本该在“犬舍”中被撕成碎片的灰狼马达,带着满身“血迹”笑着走了出来。
女镔们惊呆了,纷纷捂住嘴,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死者复生?难道走进了玄幻剧场?
难道真是演习?
再看灰狼,虽浑身“血迹”,却精神抖擞,哪有半分颓靡之态。
“没错,这只是演习,是对你们的最终考验。”
灰狼马达缓步来到叶寸心面前,轻轻放下了她手中的**。
叶寸心呆呆站在原地,心头骤然涌起一阵被**的滋味。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