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连绵不绝,江东世家之人无不心头火热。
雪盐不卖给孙权,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这份生意將独属於世家阶层,哪怕江东之主都无法插手!
尤其,他们手里都有兵,根本不虚孙权,更不怕来硬的!
“舒侯好手段吶...”
陆绩凑到麋芳身边小声开口,显然意识到此举背后的深意。
“陆郎怎么看待此事”麋芳反问道。
“伯言和孝则在舒侯麾下还好吧”陆绩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陆郎放心。”麋芳笑容更甚,“二位前途无量、一切都好。”
“哈哈哈”
二人旋即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逊、顾邵在周瑜麾下受到重用,陆绩以及江东世家,也能从雪盐中赚取利润。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去管孙权的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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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
夜幕降临。
吴莧半倚靠在榻上,身上隨意披著一件丝绸纱衣。
若隱若现的同时,將玲瓏有致的娇躯完美显现出来。
探出修长纤细的玉指,从旁边的托盘上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冰块。
檀口轻启、含在嘴里,灵巧的粉舌轻轻搅动,感受著舌头传来的冰凉,阵阵凉意直透脑髓,吴莧一脸愜意之色。
“咯吱吱...”
贝齿微微发力,冰块生出裂痕,隨即被嚼的粉碎。
这时,贴身侍女从外边进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小姐,君侯又去那边了...”
吴莧咀嚼的动作一顿,开口道:
“没跟夫君说,我已经能吃冰了么”
硝石製冰出现后,正好赶在吴莧癸水时,周瑜便叮嘱她期间不可吃冰。
让侍女告知周瑜,已经能够吃冰,显然是吴莧的情趣暗示。
但周瑜还是去张琪瑛院里,这让吴莧非常不解。
“说了。”侍女无奈道:“君侯说癸水刚过去,让您好好养身子,不差这一晚上。”
吴莧稍作沉默,释然而笑,道:“夫君这是关心我呢,无碍。”
“小姐,你可別不当回事儿。”侍女压低声音道:“女妖道风头正劲,奴婢觉得君侯更加偏爱...”
“胡说八道。”吴莧黛眉微蹙,“少在这里嚼舌根。”
“您癸水明明都过去了,君侯为何不来”侍女提醒道:“说明还是隔壁更诱人唄。”
“我还能不如一个道姑”吴莧气笑了。
“您可別大意。”侍女提醒道:“保不齐女妖道就会妖法呢,一下子就把君侯迷住了,要不然张鲁岂会被召回小姐当心吶!”
听罢侍女之言,吴莧不免露出几分不自信...
內心里肯定不愿承认,自己还没张琪瑛有魅力
但事实胜於雄辩...
先是张鲁被周瑜召回,听闻还得到秘密重用,全成都都不知道具体做什么。
癸水期间,周瑜天天往隔壁跑,吴莧还能理解。
但癸水过去,周瑜於情於理,今夜应该来这边过夜。
偏偏让侍女带话后,最终还是拒绝了,吴莧不信周瑜听不懂。
其实倒也不是周瑜故意冷落吴莧,实在是张琪瑛太过嘴硬。
周瑜便想著趁热打铁,一口气让张琪瑛彻底服气。
故而今夜没有过来,反倒让吴莧开始胡思乱想...
“近来,院里有没有什么閒言碎语”吴莧不禁生出几分危机感。
“当然有。”侍女不假思索,“听其他姐妹说,隔壁一到晚上动静大著呢,一喊就是一夜,没见那妖女总是嗓子嘶哑么...”
要知道,张琪瑛院里没有侍女服侍,显然是有人在院外听到...
由此可见,屋里的动静该有多大
“不要脸!”吴莧忍不住骂道:“果然妖女,就会用著种下流手段魅惑夫君。”
身为大家闺秀,吴莧在床幃间的表现,自然是相对含蓄、被动。
张琪瑛原本还不如吴莧,后者至少被老嬤嬤教过一些。
但学过压箱底本事后,那就彻底不一样咯。
如今的张琪瑛,绝对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更重要的一点,张琪瑛还挺一本正经,不觉得这是什么下流之事,而是一脸虔诚认为是在修道...
“小姐,不如您过去看看”侍女建议道:“偷偷看看妖女用了什么妖术,您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这...不妥吧”吴莧迟疑道:“万一被发现,岂不是搅了夫君的雅兴”
“若惹得夫君不喜,觉得我是善妒之人,完全得不偿失啊。”
“不会的。”侍女鼓动道:“妖女院里根本没下人,而且动静还闹得那么大,您溜过去不会被发现。”
吴莧闻言不由面露意动之色,发现好像还真没什么风险。
片刻后,吴莧神色坚定,旋即翻身而起,穿上木屐就朝外而去。
走出几步后,发现这玩意动静太大,索性蹬掉木屐,赤著白嫩的莲足跑出去。
“別跟著。”
侍女想要隨行,却被吴莧制止。
“我被发现没什么,你就不一样了。”
说罢,吴莧快步离开。
此刻天色已晚,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不多时,吴莧独自来到张琪瑛院外,隱约听到里边传来的动静。
“呸”
吴莧心中暗啐,径直迈步入內,溜到臥房廊下。
只见屋內灯火通明,无疑更加方便行事。
吴莧猫腰来到窗户下,缓缓直起身子,光洁的下巴搁在窗台上。
颤颤巍巍探出手指,在嘴里轻轻一抿,隨即捅在窗户纸上。
一个小洞无声无息出现,吴莧把大眼睛凑近,仔细查看屋內的情况...
眼眶张大、瞳孔一凝。
吴莧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耍杂技呢!
“哐!”
失神之间,吴莧把窗台上一株盆栽打翻,顿时脸色一变,急忙转身就要逃走。
“咯吱”
窗户应声而开,周瑜来查看情况。
本以为是猫儿捣蛋,不料看到吴莧慌张的背影,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站住。”
周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吴莧身形僵住,好似被施展定身术。
心里想著肯定完蛋了...
別管张琪瑛如何,吴莧来偷窥毕竟不占理。
“进来。”
周瑜丟下一句话,重新把窗户关上,屋里又想起沙哑的咿呀声。
吴莧面红耳赤,站在原地进退失据。
再三迟疑之下,最终还是没敢违逆周瑜,一咬牙重新转身走近,来到屋门前站定。
一番天人交战,吴莧鼓起勇气推开房门,新世界的大门隨即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