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法扰敌,火法破门!”周瑜最终定下策略。
“谨遵法旨。”张鲁打出稽首,“贫道这就去安排。”
荆州军方面,一切都有条不紊进行,做著战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另一边。
韩当立於城头之上,拄剑遥望城外的荆州军,脸上神情严峻。
“老將军,看架势敌军要直接进攻啊。”副將忍不住道。
“我没瞎。”
韩当面无表情,副將討了个没趣。
之所以没话找话,实则是想探探底,问问韩当对於守城有没有把握,怎料碰了个冷钉子。
“水准备好了吗”韩当头也不回问道。
“回老將军。”副將作答道:“將士们已经从城中打水,確保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水桶,隨时可以取用。”
“嗯。”韩当满意点头,“我就不信什么妖法,不管是什么烟、什么火,还能不怕用水浇”
同为老將,韩当与黄盖一样,都是经验十足之辈。
儘管不理解烟雾弹、燃烧弹,只能用妖法去阐述,但並不妨碍他们想出应对手段。
万变不离其宗。
別管什么烟、什么火,怕水总归是这世间的顛扑不破的真理。
眼见荆州军有强攻的意图,韩当就直接下令,让守军去城中水井打水。
一旦荆州军发起妖法攻势,就让將士们泼水应对。
可以说,韩当的应对手段已经非常老道,充分彰显出老將的战场经验与嗅觉。
不过对上周瑜,韩当显得还是太“年轻”了。
为何周瑜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江东的大都督
而不是资歷更老的程普、黄盖、韩当、朱治,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呜呜呜”
进攻的號角吹响,准备妥当的荆州军,即將正式发起进攻。
“准备迎敌!!!”韩当大喝一声,猛然抽出佩剑。
城头三万江东守军严阵以待,有的手持弓箭、有的手持长枪、有的怀抱滚石、有的手拿檑木...
还有一撮特殊的,手中提著水桶,准备隨时泼水驱邪。
“杀啊!!!”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城头守军屏息凝神,但城外的荆州军並未发起衝锋,而是单纯站在原地摇旗吶喊。
同时,一架架床弩发动远程攻击,目標直指柴桑城头。
“嗖嗖嗖...”
一根根弩枪发射而出,带出阵阵破空之声。
“砰砰砰!”
有的落在城头之上,有的飞过城头落入城中,有的直接钉在城墙表面上。
下一刻,弩枪上掛载的烟雾弹,在引线燃烧殆尽后,登时散发出浓烈的烟雾。
“朝冒烟的地方泼水!”韩当大声下令。
提著水桶的水军,立马行动起来,朝著冒烟的位置一通泼水。
效果立竿见影,刚刚升腾起来的烟雾,瞬间就被压下去,並且还是彻底熄灭,没有任何的反覆。
“哈哈哈”韩当仰天大笑,“什么狗屁妖法,我看也不过如此!”
一时间,整个城头上的守军,不由为之振奋。
原本无法理解的妖法,被他们找出克制手段,全军上下的士气都得到提升。
就在这时,强烈的呼啸之声响起。
“老將军小心!”
副將大喝一声,连忙一把摁住韩当的脑袋,拖著后者缩到女墙后。
“轰轰轰!!!”
投石车发射的石丸,携雷霆万钧之威,密密麻麻朝著城头落去。
霎时间,无数江东守军只能蹲下抱头,缩在女墙后边躲避,避免被石丸直接砸死。
而就在这时,与石丸一同落下的还有弩枪,上边依旧掛载著烟雾弹...
“滋滋滋...”浓烟二度在城头瀰漫。
“快泼水!”韩当扯著嗓子下令。
“呜呜呜...”
守军刚提著水桶起身,耳畔就再度响起呼啸之声。
不用看,就知道大量石丸再度来袭。
一些守军下意识就缩到女墙后,完全是出於人类的求生本能。
天上掉石头,是个人都知道躲一下,没人会把性命交给运气或者天意。
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无疑就错过了最佳扑灭时机。
效果极佳的烟雾弹,在几个呼吸间,便散发出大量浓烟,瞬间在城头瀰漫开来。
等到守军此时再想提桶扑灭,面对四下的浓烟,根本无法从中准確找到烟雾弹的位置,只能衝著浓烟胡乱泼水。
不仅精准度大大降低,还浪费许多水源,最终没能起到太好的效果。
很大一部分烟雾弹,开始发挥出作用。
於此同时,头顶还在不断落下滚石,以及新的烟雾弹。
新烟雾弹借著老烟雾弹的掩护,存活率大大提升,更不可能被扑灭。
一盏茶后。
柴桑好似天宫一般,城头仙气飘飘...
“咳咳咳”
韩当蜷缩在女墙后,被熏得眼泪直流、不停咳嗽,心中生出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