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这家有半袋米和一些调味品！”

“下一户！”林凡的命令简洁明了。

队伍以极高的效率推进着。犬群负责攻坚和警戒，人类负责善后和搜刮。胖子的那几个旧部被安排在最前面，负责开门和吸引丧尸的初步注意，他们的恐惧成了队伍最好的探路石。每一次开门，他们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在清理三楼时，他们遇到了麻烦。一户人家的防盗门被从内部反锁，里面传来不止一个丧尸的撞门声和嘶吼。

“用撬棍！”疯子哥指挥着。

两个男人合力将撬棍插进门缝，使出吃奶的力气。然而，就在门被撬开一道缝隙的瞬间，三只腐烂的手臂猛地从里面伸了出来，疯狂地抓挠着。

“退后！”疯子哥大吼。

林凡向前一步，发出一声咆哮。灭霸和大昆一左一右，如同两辆坦克，用身体狠狠撞在门上。

“轰隆！”

整扇防盗门连带门框一起，被巨大的力量向内撞飞。门后的三个丧尸被撞得东倒西歪。犬群一拥而入，撕咬声、骨骼断裂声和丧尸最后的嘶吼混杂在一起，很快便归于沉寂。

血腥味弥漫在楼道里。幸存者们看着这暴力而高效的一幕，对林凡和他麾下这支犬类军团的恐惧与信服又加深了一层。

清理工作一直持续到六楼。顶楼的物资早已被胖子搜刮一空，只有七楼天台那个太阳能房是最后的宝库。当最后一户的丧尸被解决后，整栋物业大楼，除了那个关押着幸存者的六楼房间，已经完全被肃清。

疯子哥派人将所有搜集到的零散物资统一搬运到一楼大厅，并安排人手开始加固门窗。林凡则带着几只核心犬类，最后巡视了一圈。

他走过大厅，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黑煞身上。那条忠诚的杜宾犬已经不再哀鸣，只是静静地趴着。一个叫小雅的女孩，不知何时端了一碗清水和一小块饼干放在它面前。黑煞没有碰，它只是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悲伤但清醒的眼睛，看着林凡。

林凡与它对视了数秒，然后转身，准备前往七楼天台，亲自确认那批最重要的物资。

也就在这时，在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那栋被林凡凝视过的居民楼天台上。

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收回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刚看到的血腥清理只是一场乏味的真人秀。他的嘴角轻轻勾起，那抹笑容冰冷而玩味。

他对着物业大楼的方向，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收拢，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仿佛将整个小区都捏在了掌心。

“有点意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

然后，他转身，走向天台的另一侧边缘。身体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轻盈地跃下。他的身影在下坠过程中，精准地抓住了一根从五楼窗户伸出的晾衣杆，身体借力一荡，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另一栋楼的阳台上，随即闪身进入了建筑的阴影之中，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