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押着郑老二三人,带着粮车回来时,喧闹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看着衣衫破烂,满身是伤的三人,全都露出不解的模样。
“你们怎么把粮车从外面拉回来了?”负责看守粮车的老杨摸了一把被熏黑的脸,走带粮车边,细细查看。
嗯,是他打的结,看来粮食没少。
村长匆匆迎了上来,看到粮车时先是一愣,视线扫过郑老二三人,心里涌上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他看向一旁的南见黎,沉声问道:“阿黎,这是怎么回事?”
南见黎指了指瑟瑟发抖的三人:“这三个牲口放火偷粮,跑的时候被我撞见了。”
这话一出,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居然是他们放的火!”
“难怪刚才救火时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有人故意搞破坏!”
“现在是什么光景,偷了粮食?这是想要全村人的命!”
愤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不少村民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盯着郑老二三人,恨不得冲上去打死他们。
“不,我们.......我们没有。”面对群情激愤的众人,郑老二下意识否认道。
“不是你,那你们怎么拉着粮车?”村民的唾沫星子喷得三人抬不起头。
周大捂着膝盖,低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他很想骂回去,但形势不允许,如今只能求饶,先留下来再说。
“是我们对不住大家,我们不是人。求求大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我们吧。”
周大“扑通”跪下来,对着村民“哐哐”磕头。孟二狗见状,也忙跪下来,跟着磕头。
郑老二见他两如此识相,也想跟着求饶,可刚动嘴,就被孟成平一脚踹在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再也不敢作声。
“你们不是想求饶,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孟成平抬脚再踹,一边踹一边骂道:“偷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一村人会不会饿死?放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不会烧死村里人?”
“就你们三个败类,原谅你们是老天爷的事情,我负责送你们去见他老人家。”
孟成平骂得相当有水平,一下子点燃了村民们的愤怒。
“打死他们!这种败类留着也是祸害!”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村民们瞬间涌了上去,拳头、脚落在三人身上,夹杂着愤怒的斥责。
南见黎扶着孟老太往后站了站,给村民让开场地。
这三人火烧营地,断人生路,性质太恶劣,这也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郑老二三人早已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只剩进气没有出气。
村长见状,怕真出了人命,抬手拦住了众人:“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咱们是良民不能草菅人命。”
他厌恶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宣布道:“这三人品行不端,心底恶毒,北坪村容不下这样的人。今将三人驱逐出村,不得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