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小铲子,沿着人参周围一尺远的地方开始慢慢刨土。足足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这株形状饱满的人参完整地挖出来。
南见黎立刻闪身进空间,郑重地将这株宝贝埋进土里,再浇上水。
那人参的茎秆竟挺了挺,浑身散发出一抹荧光。
南见黎安置好人参,快步赶回山洞。此时冯大夫刚给伤员换完药,正坐在石板上歇脚。
她径直走上前,蹲在他身边,笑眯眯地道:“冯大夫,我想向您请教个问题。”
冯大夫抬眼瞧见是她,忽然抬手指着她背后,露出一个坏笑:“你还是不要先好学了,先想想怎么应付你身后的人吧。”
南见黎一愣,忽然觉得后背一凉,缓缓转头,对着站在身后,面色不虞的孟老太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奶,我.....我是去方便方便。”
孟老太冷哼一声,将身后缩头缩脑的孟楼拽出来,一副“你再编”的神情看着南见黎。
“呵呵......”好尴尬!
“你个皮猴子,女娃家家的........”孟老太的手刚抬起来,开场白刚说到一半,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孟成平按住手臂。
“娘、娘、我可找到您了,秀娟说我的鞋样子她拿不准,让您给看一下。”孟成平拉着老娘,就要把人往一旁带。
孟老太挣扎两下,也就随着儿子的力道往外走,只是嘴里的嘟囔的全成了孟成平。
“你是老娘生的,有几个心眼子,老娘能不知道?你媳妇跟你成亲都多少年了?鞋子做了一箩筐,你这会说拿不准?打量老娘糊涂吗?”
“媳妇会做,没娘做得舒服。”孟成平打着哈哈。
“你就惯吧!”
.......
看着两人离开,南见黎长舒一口气。冯大夫被她这幅样子逗笑:“还有你怕的?”
“我那是怕吗?我这是识时务。”
南见黎蹲在冯大夫身边,继续刚刚的问题:“冯大夫,我刚才是想问,人参是怎么种的?”
“种人参?”冯大夫愣了愣,猛然盯着她,“你挖到人参了?”
南见黎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问问。我也怕碰到人参给弄坏了。”
冯大夫狐疑地收回目光,回答道:“人参这东西金贵,可不是随便能种的。没个三五年的功夫都成不了形,你问这个干啥”
南见黎听得认真,眉头微微蹙起:“这么难?那怎么种?是需要种子还是根须就可以?”
“种子和根须都能种,但各有讲究。”冯大夫的指尖轻轻摸索着,细细解释,“野外的大都是‘籽播’,但能出芽的不多。人工养的话,要沙土育苗,更是精细繁琐。没个大半年,连个苗都别想见。”
南见黎听得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那用根须呢?”
“根须快,但风险也大。”冯大夫瞥了她一眼,继续道,“用根须种叫‘分株’,得选健康粗壮的人参侧根带芽的,栽的时候也要注意,深了闷根,浅了缺水,稍有不慎,那根须就废了,白瞎了好东西。”
说到这儿,他又把话题绕回来,眼神里的狐疑更重了些,“你这丫头,问得这么细致,当真没见着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