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南见黎和沈江走进一家医馆。
一大清早,医馆里没有病患,只有两个药童在打扫。见两人进来,忙迎上来询问:“客人看诊还是抓药?”
“啊.....”南见黎和沈江对视一眼,真不知道这样症状要怎么对人言。
药童见两人迟疑,心下便有似计较,笑着将两人先引到桌前坐下:“客人既然不便告知,那边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坐堂大夫马上就来。”
“不是,我们不是看病。”南见黎摇头想要解释,眼神却瞥见门口走进一人。
一身竹青色锦袍束着一副颀长的身姿,面如冠玉,眉眼竣秀。今日乌发随性绑着,平添了丝清贵矜傲。
苏沐白走进药铺,环视一圈,视线立刻定在南见黎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少东家好,师父在内堂,我去叫。”药童说着,就朝着内院跑去。
南见黎看着朝她走来的人,礼貌扬起一抹笑意,主动问好:“苏公子好巧,今日又见面了。”
“是很巧。”苏沐白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姑娘这么早就来医馆,可是哪里不舒服?在下可帮姑娘看看。”
南见黎抬抬手,有些尴尬,“昨夜一不小心碰上个晦气玩意儿,这手有些臭,想来问问可有药能去除?”
苏沐白看着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微微倾身,以手为扇,轻轻扇了扇。心里一“咯噔”,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小姑娘,有些难以置信。
这只手上沾着一抹极淡的尸臭味,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知州府遭洗劫一空,方知州的尸身离奇失踪,蔡府更有两名护卫惨死,青石板上被人留下警告之言,而失踪的尸身,最后竟出现在蔡府。
天未亮时,整座城的兵卫便四处搜捕,街巷里闹得沸沸扬扬,天亮放歇。
这些事情不会是眼前这小姑娘做的吧?
“怎么样?有办法吗?”沈江拉回南见黎的手,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苏沐白敛去眼底的异色,语气依旧温和:“无妨,些许小法子便能除去。”
说着转身取来几片新鲜薄荷,又吩咐药童速取白酒与盐粒。他将薄荷揉碎,递到南见黎手边,待药童取来东西,便示意她伸手。
“白酒去味,盐粒吸浊,再配薄荷清润,揉洗片刻便好。”
南见黎依言揉洗,片刻后便觉手上异味尽消,只剩薄荷的清香,顿时眉眼弯弯。
“真的没有了,多谢苏公子。”南见黎心情大好,抬手又嗅了嗅掌心的薄荷香,随即从袖中取出碎银,放在桌上,“些许诊金,不成敬意,还请苏公子收下。”
苏沐白欲推辞,她却笑着摆手:“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收之理。”
说罢,她便带着沈江,转身走出药铺。
沈江抿着嘴,离开时余光瞥见那位苏公子还依旧站在那里,盯着南见黎看。他眉头轻蹙,低声问道:“你认识这人?”
南见黎颔首,“昨日就是坐他的马车进城的。”
“我怎么感觉他似乎知道点什么?”
“知道也不怕!”南见黎十分笃定,“他姓苏,蔡奎要娶的小妾也姓苏,你自己品品。”
沈江了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