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夫忙掏出自己写好的清单,交给她。南见黎接过扫了一眼,然后塞进自己怀里。
风雪再大,也挡不住一颗自由自在的心。离开营地范围,南见黎就像是匹脱缰的野马,快速在林子里穿梭。
半个时辰后,她从林子里冲出来,浑身上下裹着一层厚厚的雪,看起来就像个雪人。
“呼,可算出来了。”南见黎抖了抖身上的雪,又扯掉蒙在头上和脸上的布巾,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姑娘每次出场都如此新颖吗?”一个带着笑意,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
南见黎转头看去,就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雪地里,月白锦袍外罩着银狐毛大氅,墨发高束,手里拢着一个描金铜暖炉,唇角含笑,眉眼温润。
“苏公子?你怎么在这?”南见黎环视一圈,就见十步外正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正是她上次‘劫持’的那辆。
苏沐白上前两步,停在两臂之外,将自己的手炉递上前。
“在下正要回城,车夫有些事情,便停在此处。”苏沐白正说着,上次赶车的那位紧着腰带从一旁林子里出来。
“这风真大,公子怎么下来了?”宁伯说着,看见苏沐白身边的南见黎,立刻收住声。
这姑娘是从哪里出来的?
“姑娘是要进城吗?”苏沐白见她鼻尖冻得泛红,又将手炉往前递了递,语气依旧温和,“若是姑娘进城,可与在下同行。”
南见黎本就是要去买药,现在遇上医馆少东家,权当是乙方派车接送了。她大方接过暖炉,笑着道:“我姓南,南见黎。今日进城原也是为了抓药,那就有劳苏公子了。”
苏沐白微微颔首,侧身引着南见黎往马车走去。
马车里铺着皮毛软垫,门窗紧闭,外头垂着厚棉帘,隔绝了外头的寒风,车厢内倒也不觉冷。
不多时马车便至医馆门前,两人走下车。苏沐白引着南见黎进去,要了药品清单,随即吩咐给药童,仔细抓取。
“前面还得一会,后堂有暖阁,在下领南姑娘先去稍作休息,药抓好便回送来。”
南见黎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温润公子,心里的小九九打的噼啪作响。
这人一看就很贵的样子,和他交好,日后也是条人脉。
“多谢苏公子,亲友唤我阿黎,公子若是不嫌弃,也可如此叫我。”
“阿黎当真是好性情,我名唤沐白,水木的那个沐。阿黎也可唤我沐白。”
南见黎:沐白?洗白白......
就在她天马行空时,苏沐白带着她走到暖阁前,刚一推开门,却见暖阁里的两扇雕花窗大开着,窗棂上已经积了厚厚的雪。
“怎么会这样?”苏沐白面色骤变,大惊失色地跑向暖阁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架子,用黑布蒙着,看不见里面放的东西,可见苏沐白如此紧张.......
嗯~~~一定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