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也不是收他的银子,可谁让这花着实太过贵重,不收倒显得她另有所图似的。
“阿黎放心。”苏沐白说着,便快步出去唤了宁伯,让他去取银子,又低声吩咐一句,催促他去速办。
宁伯在外堂也是忐忑不安,如今看到自家少爷眉眼含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很快便取来一包银子,连带着南见黎要的药材全部打包好,一同带来。
“这五百两银子,是谢礼的一部分,”苏沐白拿起那包银子,轻轻放在南见黎面前的桌上,“还有一支玉簪,是我亲手所制,阿黎稍稍等一等,我已经派人回府去拿。”
“玉簪?”南见黎拿起那包银子,掂了掂,“这些就很好,其余的就不必了。”
“不。”苏沐白修长的手指按住那包银子,眼神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银子可以不要,但玉簪必须拿。阿黎可要听劝,莫要失了朱玉。”
南见黎看懂他的意思,很识趣的点点头,答应下来:“好吧,那就等等看那只玉簪有何不同。”
不过半刻,下人便捧着一只锦盒匆匆而来,双手呈给苏沐白。
打开锦盒,一支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簪静静卧在锦绒之上,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三生花,花瓣脉络清晰,花心嵌着一颗细小的墨玉。
南见黎伸手接过,指尖摩挲着簪身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赞叹:“这簪子倒是别致。”
苏沐白含笑道:“阿黎今后若是遇见可以的吃食,酒水,甚至熏香,都可用这簪头试探。”
南见黎没想到这玉簪竟还能这么用,立刻收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的视线扫到那盆三生花上,心念一动,状似随意地开口:“这花这般奇特,不知如何留种?”
苏沐白眼底笑意更深,转身取来一双雪白的蚕丝手套戴上,又拿出三只雕花木盒放在桌上。
他小心翼翼的捏住花茎,轻轻三生花瓣采摘下来,放进雨盒里,立刻盖好。
这才指着花蕊与茎干衔接处,那里嵌着三颗圆润饱满、泛着淡紫光泽的种子。
“这花奇特得很,三颗种子需一同种下,缺一颗都开不出三生花。”
南见黎的视线牢牢锁在种子上,片刻之后,抬眼看向苏沐白,神情认真的问道:“苏沐白,你要花不?你要,我给你种,包活的。”
苏沐白一怔,随即朗声笑起来,又去取来一个玉盒,将三颗种子剥离出来,放进玉盒中。
“醉梦最是难种,我养了一年,才开始出土。不过,我相信阿黎,必定比我厉害。”
南见黎接过玉盒,大包大揽道:“这事包在我身上,必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至于养出几多花,那就......
这么宝贝的花,可不得多几只才行。
从医馆出来,外面天色已经黑沉,南见黎谢绝苏沐白的邀请,自己找了间离蔡府比较近的客栈住下。
夜深人静,一片白茫茫的静谧时刻,蔡府再次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第二日,南见黎出城时,又听城门处的守卫在议论,蔡奎昨夜不知怎地,受到惊吓,嘴巴眼睛已经歪斜,今早已经不能起床......
南见黎心情颇好的回到山谷,刚刚走出林子,就见一堆人围在憨憨的洞穴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