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话音未落,人已经如疾风般掠至战场。脚尖挑起一把长刀,寒光划过,带着凛冽杀气。
胆小溃逃的山匪都被憨憨堵了回来,沈江见南见黎回来,心下大定,打起来更是不管不顾,招式十分犀利。
南见黎一人一刀从山匪群里杀进杀出,直到身边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哀嚎声,惨叫声,求饶声回荡不绝。鲜血撒在白雪上,触目惊心。
“饶命啊,女侠饶命啊。”剩下的十几名山匪见状,慌忙扔下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南见黎停住动作,持刀而立,眼神冰冷地扫过这些人,看向梗着脑袋,被身边人按住的独眼龙。
她缓缓走过去,一步一步,走的十分散漫:“你不服?”
自从落草为寇,独眼龙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他仰头恶狠狠的盯着南见黎,不甘的骂道:“臭娘们!别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等我大哥带人来,干死你们......”
不等他骂完,南见黎眼神都未动一下,手上的长刀只是随意一挥,这人的头颅已经落在身边人的怀里。
“啊........”那人尖叫着,将头颅丢出去。
其余山匪被这一幕吓的全都软倒在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护卫小队将剩下的十几个活口全都绑起来,这场战斗才算落下帷幕。
山谷里一片血红,积雪被染成暗红,遍地都是山匪的尸体与兵器。山洞里的村民扒着洞口张望,个个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
村长被孟永林和孟永康两兄弟搀扶下来,看着跪着的十几口山匪,心里一时没了注意。
他们刚刚安置好,这样一来是不是又不成了?
南见黎将大刀抗在见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俘虏,冷声开口:“这雪都下了这么厚,你们为何还要下山扰民?”
所有人都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应声。南见黎眼神一沉,长刀往下,架在一人脖颈上:“你说!”
那山匪不知道是怕极了,还是不想说,嘴巴紧闭浑身颤抖。
南见黎手腕一动,长刀划破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其余俘虏吓得惊呼出声,浑身抖得更厉害。
“别杀我们!我们说!”一名瘦小山匪慌忙开口,“我们是赤峰寨的人,平日里靠拦路打劫过活。”
“几个月前,我们误劫了京中贵人的东西,官府要清剿我们,大当家花了五十万两打通关系,找了方知州和蔡指挥使帮忙。”
“后来呢?”沈江厉声追问。
“方知州突然死了,蔡指挥使也变卦,不肯帮我们找替罪羊。”瘦小山匪喘着气,语速飞快,“我们没办法,只能自己找。”
“你们屠村就是为了找替罪羊!”南见黎的声音更冷了。
瘦小山匪瑟缩一瞬,下意识辩解:“我们也不想的,我们也没办法。老大吩咐的......”
村长往前两步问道。“那你们怎么追到这里的?”
“村里人说的。”另一个山匪抢着回道,“村里人说他们救了一个后生,说是一村人逃难到这里,就住在林子里。等我们再去找人时,那人已经跑了。我们是跟着林子里的痕迹过来的。”
“这里就你们知道?”村长此时此刻只想知道,他们的落脚地有没有暴露?他们还能不能安稳度过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