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太辛苦。”娄小娥说，“咱们排班，每家轮流值日。烧水、打扫、维护，大家一起承担。”

这个提议得到赞同。

很快，值日表就排出来了，从明天开始执行。

不一会儿，街道李主任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老易，”李主任笑着说，“我带两位客人来看看你们胡同的淋浴间。”

来的两人正是白天见过的上海黄浦区周同志和天津红桥区马同志。

“李副局长也在！”周同志很惊喜，“我们今天听您报告，很受启发。晚上跟李主任吃饭，听说你们胡同建了个淋浴间，非要来看看。”

“欢迎欢迎。”李唯起身相迎。

大家来到淋浴间前。周同志和马同志仔细看着这座简易但功能齐全的建筑，不住点头。

“这设计很实用。”周同志推了推淋浴间的门，“用料简单，但考虑周全。特别是这个通风设计，洗澡时雾气不会太大。”

马同志更关心组织方式：“易师傅，这淋浴间从提议到建成，用了多久？费用怎么解决的？”

易中海详细介绍了全过程，从陈启明提议，到大家讨论，到吴师傅设计，到集体施工，再到今天的试水。

费用方面，材料费二百元来自区里拨款，人工全是大家义务劳动，日常运行费用由公共基金和各家分摊。

“整个过程，没有争吵，没有推诿。”易中海最后说，“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为大家好的事。”

周同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感慨道：“我在上海也搞工作，知道组织群众有多难。易同志，你们胡同能做到这样，不容易。”

易中海摆摆手，“我就是个召集人。真正出力的是大家。”

夜色渐深，客人们要走了。

临别时，周同志说：“易师傅，李副局长，你们胡同的经验，我们要带回去。上海有些里弄条件比这里还差，更需要这样的互助。”

“欢迎随时来交流。”易中海真诚地说。

送走客人，胡同终于安静下来。

李唯和娄小娥回到家里。

两个孩子已经睡了，屋里静悄悄的。

两人一起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唯回到党校时，交流会已经开始。

今天的主要内容是分组讨论和技术交流。

礼堂里空荡荡的，代表们分散到各个教室，按照行业和专题分组研讨。

李唯没有固定参加哪一组，而是在各个教室间穿梭，听听大家的讨论。

机械组的教室里，蒋工正在主持一场关于老设备改造标准化的讨论。

“……咱们各个厂都改造过老设备，但做法五花八门。”

蒋工在黑板上写着，“我的建议是，制定一套标准流程：第一步，全面检测；第二步，问题诊断；第三步，方案设计；第四步，实施改造；第五步，验收评估。每个步骤都要有标准表格和记录。”

一个陕西代表举手：“蒋工，标准化好是好，但各厂条件不同，能统一吗？”

“标准化不是一刀切。”蒋工解释，“是提供一个框架，具体内容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比如检测项目，可以列个清单，你们厂有的设备就打勾，没有的就不勾。关键是思路统一，方法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