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广场，寒风凛冽，但大家热情很高。

许多人第一次来北京，第一次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蒋工站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仰头看着那高大的碑身，久久不语。

王副局长陪在他身边。

“1953年我来北京，也站在这里。”蒋工轻声说，“那时候刚建国，百废待兴。我就在心里发誓，要用这双手，为新中国造出最好的机器。”

“您做到了。”王副局长说。

“做得还不够。”蒋工摇摇头，“中国工业要走的路还很长。但现在我看到了希望，协作网让技术流动起来，让经验传播开来，让年轻人的成长加速起来。这比多造几台机器更重要。”

另一边，几个年轻代表在国旗杆下合影。

他们来自不同省份，因为这次会议相识，因为共同的事业结缘。

“回去后，咱们保持联系！”一个东北小伙说。

“一定！有问题随时打电话！”一个四川姑娘答。

“咱们建个通信录，把各自厂里的技术特长都记下来。”一个上海青年提议。

寒风中，这些年轻的面孔冻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动人的一幕。

广场的灯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

这些人，从四面八方来，又将回到四面八方去。

但他们带走的，不止是会议材料和技术经验，更是一颗协作的种子，一份共同的信念。

这条路走对了。

而且，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条路上来。

参观结束，大巴车返回党校。

车厢里，代表们还在兴奋地交流着。

李唯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掠过的北京夜景。

这座城市，见证了新中国的诞生，见证着工业化的发展，如今又见证着一个全新协作模式的破土而出。

而他，是见证者，更是参与者。

回到党校时，已经晚上九点多。

李唯刚要回房间，被郑司长叫住。

“李唯同志，明天上午的专题报告，大领导可能来听。”郑司长神色严肃，“你要重点讲协作网的制度设计和长效机制。领导关心的是，这个模式能不能持续，能不能推广。”

“我明白。”李唯点头，“我会重点讲制度和保障。”

“另外，领导可能想见见基层代表。你推荐几个人选，要有一线工人，要有技术骨干，要有组织者。”

李唯想了想：“沈阳蒋工，天津的王副局长，武汉的老楚。”

“好，这三个人。你跟他们打个招呼，做好准备。”

回到房间，李唯修改明天的讲稿。

明天要在大领导面前做报告，务必保证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