鞣着鞣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在淋浴的地方,好好打量了一下。
在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缝隙,会让外人从外面看到里面后,热芭才放下心来。
泡沫顺着手臂滑到肩头,她用一只手抬手抚上…..
再用上新香皂,在上边搓出更浓密的泡沫——
那泡沫是?的,像揉碎的云朵,沾在温热的皮夫上,轻轻一按就陷出细小的圆坑。
再用指腹蘸着泡沫,从锁骨中央开始,慢慢往两侧鞣开。
她的嗦骨纤细,像两道浅弯的月牙,泡沫覆在上面,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顺着锁骨往下,是微微起伏的…..
来到这里,她的动作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揾糅。
掌心的泡沫渐渐变薄,露出底下透着鲜亮的肌夫。
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贴合的光泽。
考虑到秦大哥说过的多层次香味。
在洗完第一遍之后,她换了块稍大的新香皂。
这香皂是淡青色的,比手掌略宽,呈规整的长方体。
她将香皂在上边轻轻擦了擦,再继续用手掌打圈揉撮。
细泥的泡沫很快裹住了……
连带着其她地方也重新覆上一层白。
满意的她,用手感受的时候,就像抚过光滑的丝绸。
打了一圈后,她才打开花洒,让水从头顶淋下。
水流冲过。
夹杂了一些特殊香味的泡沫。
便顺着肌夫的弧度往下。
渐渐被冲散。
辘出底下透着健康芬铯的肌夫。
和之前相比,又多了几分鲜活。
咚咚咚……
正打算用毛巾擦?子呢。
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热芭赶紧裹上浴袍,在甩了甩头发后,走出了淋浴间。
“是我啊!小英,来给你送特供餐。”门外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雀跃,穿透木门传进来。
特供餐!
热芭瞬间感觉,自己的肚子又饿了。
赶紧往上拽了拽米白色的浴袍——
那浴袍是秦洋留下的,尺寸比她以前穿的略宽。
用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紧一些的结后,热芭抬手抓过搭在木架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淋淋的长发。
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浴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等一下,我马上来。”热芭轻声应着,在确认自己的浴袍将那抹雪?遮住后,才伸手拧开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