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羹要凉了。”她故作镇定地晃了晃手里的漆盘,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的光。
秦洋低笑出声,另一只手伸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搁在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视线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声音沙哑了几分:“不急,先尝尝你。”
杨小颖的呼吸陡然一滞,脸颊瞬间漫上一层绯红,眼尾轻轻颤着,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反而微微仰头,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秦老板……你好坏。”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冰丝烫得她浑身轻颤。
他微微俯身,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缱绻的沙哑:“坏?那你还送上门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掌轻轻收紧,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杨小颖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秦洋索性往前一步,胸膛完完全全贴住她身前,带着滚烫的温度,熨帖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
热气扑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连同自己紊乱的心跳都跟着失了节拍。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他压得微微变形,冰丝吊带的面料本就轻薄,此刻更是紧贴着肌肤,连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都透了进来,烫得她耳尖泛红。
她下意识地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呼吸都带着颤意,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秦老板……别这样,小豆苗儿还在呢。”
秦洋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装得很像。”
他的胸膛依旧紧紧贴着她身前,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起伏,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明明心里巴不得,偏偏还要拿小豆苗儿当幌子。”
杨小颖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咬着唇,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
力道软得像棉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委屈:“秦老板胡说什么呢……”
秦洋捉住她捶过来的手腕,指尖扣住她纤细的腕骨,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笑意更深:“哦?胡说?”
他故意往前又贴了贴,胸膛抵着她身前饱满的弧度,惹得她轻颤了一下。“方才进门时,那眼神黏在我身上,当我没瞧见?”
杨小颖被戳破心事,羞得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声音闷得像蚊子哼:“秦老板就会欺负人。”
秦洋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进她耳里,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仰起脸看着自己,眼底的戏谑浓得化不开:“是吗?那欺负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便顺着她的下颌线轻轻往下滑,掠过她细腻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吊带的领口处,轻轻勾了勾。
杨小颖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冰丝,与他的胸膛相贴得愈发紧密。
她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软:“秦老板……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