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微透,将胸前饱满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堪堪撑起身下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色短裙,裙摆边缘磨出了细碎的毛边,堪堪盖过臀尖,走动间隐约能瞥见臀线的优美弧度;
腿上裹着一双白色丝袜,哪怕沾了些尘土,也丝毫不影响那通透的质感,反而衬得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愈发莹白细腻。
腿腹的软肉随着迈步轻轻晃动,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又飒又媚的风情在废土的灰霾里格外扎眼。
她几步走到田兮薇身边,抬手揽住对方的肩,手臂的弧度绷紧,更显肩颈线条的利落。
目光冷冽地看向小队长,声音清亮又带着韧劲:
“她说得没错。当初的承诺不算数了?还是说,你们这些穿制服的,现在只认拳头不认人?”
小队长的目光瞬间就被张艺蘩勾了过去,从她微敞的领口往下,一寸寸扫过那被白色背心紧紧裹住的饱满曲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视线落到她纤细得仿佛一握即碎的腰肢上时,他的目光沉了沉,随即又往下滑,掠过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翘臀。
最后死死黏在她那双裹着白丝袜的长腿上——
丝袜贴着细腻的肌肤,将腿腹流畅的肌肉线条衬得愈发勾人,连走动时腿肉轻颤的弧度,都让他攥着拳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几秒,眼底的戾气淡了几分,却多了些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一股燥热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找个由头把这两个身段惹火的女人拖到自己的帐篷里快活一番。
可指尖刚触到腰间的枪套,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的光景——
那时他和队里的兄弟们还是平起平坐的战友,都是大头兵,谁也不比谁地位高。
如今这队长的位置,不过是靠着一股子狠劲和运气才攥住的。
他余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穿着蓝绿色制服的队员,他们的目光也正落在田兮薇和张艺蘩身上,有贪婪,也有审视。
那目光里藏着的觊觎,像秃鹫盯着濒死的猎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瓜分。
只要他今天敢动歪心思,明天这群人就敢借着“不公”的由头把他拽下来,分了他的物资,抢了他的位置。
他们早就憋着一股劲,盯着他屁股底下的队长宝座,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哪怕这些人以后还是会为了利益内讧,打得头破血流!自己!也不会享受到一丝好处!
而是会被他们先推到台前,扣上“滥用职权”“欺凌女眷”的罪名,光明正大批斗死!
自己!不能开这个不守规矩的头!破坏现在的默契!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目光在两个女人惹火的身段上最后留恋地扫过,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等找到稳定的根据地,有了固若金汤的堡垒,再想办法把队里那些三心二意的家伙清理干净。
等重新拉拢出一批绝对忠于自己的核心手下,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炮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