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
蒂莫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著惊惶。
他虽摸不清叶长安这番话里的玄机。
但却能明確感觉到。
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叶长安预设的陷阱里面。
“听。”
叶长安薄唇轻勾,表情神秘地低声道。
“审判你的人。”
“到了。”
与此同时。
门外传来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
频率规整,带著军人特有的沉稳与凌厉。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叶长安抬手,缓缓撩起窗边的厚重窗帘。
窗帘后,一道坐在轮椅上的熟悉身影赫然显露。
蒂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失声尖叫:“將军!”
“抽车。”叶长安语气平和地接话。
隨即他轻轻一推,將窗帘拢到了杜兰德的身后。
就是这一瞬间的错位。
原本该是子弹穿透窗帘、击中帘后杜兰德的轨跡,赫然顛倒。
变成了。
子弹穿透了杜兰德的身体。
最终击穿他身后的窗帘,留下一个弹孔。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厚重的房门被暴力撞开。
一队卫队鱼贯而入,枪口一致朝上。
形成戒备姿態,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將军!”
为首的卫队队长阿诺德,看著被子弹贯穿胸膛,完全失去生机的杜兰德。
他悲愤地大吼一句。
转过身剎那,盯著叶长安的眼底布满血丝。
“叶警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
“我没能及时发现凶手。”
“將军,这才惨遭毒手。”
叶长安垂著眼,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惭愧与自责,语气沉重。
“”
蒂莫满脸黑线。
看著叶长安这般神情。
哪里还有方才,那將於算计的精明模样
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就是说...”
阿诺德神色一凝,视线猛地转向站在角落、脸色惨白的蒂莫。
唰!唰!
几乎是同一瞬间,所有卫队士兵齐齐抬起枪口,枪口全部对准了蒂莫。
枪身拉动保险的“咔噠”声此起彼伏。
“我...”
蒂莫感受到那一股凛冽的杀气。
瞬间央求著开口,“我是被冤枉的,还望明察啊!”
“呵!”阿诺德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冤枉”
“將军下令枪决你,让你死里逃生。”
“如今你潜回来报復將军。”
“这个逻辑,我还是想得通的。”
话音刚落。
两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侦察士兵已经快步上前。
蹲在杜兰德的尸体旁仔细检查。
手指拂过弹孔,又起身走到蒂莫方才站立的位置比划了一番。
“报告队长!”其中一名侦察兵站起身,大声匯报导。
“將军身上的枪伤创口规整。”
“提取到的子弹型號,以及弹道轨跡,全部吻合!”
“正是从蒂莫此刻站立的位置,以及他手里那把枪造成的!”
初步判断出现。
周围的士兵们眼神更冷。
蒂莫只觉脊背骨发凉。
“叶!长!安!”
他幽怨的眼神盯著叶长安。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这一次。
他又败在了叶长安的手里。
上一次。
他损失了菌株和一只眼睛。
这一次...
只会损失更多。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向阿诺德。
已经做好付出巨大资源代价。
换取一线生机的准备。
然而。
他嘴巴刚刚张开的瞬间。
阿诺德手中的枪已经抬了起来,枪口稳稳对准了他的眉心。
“能给將军陪葬。”
“是你的荣幸!”
话落。
砰!
子弹贯穿蒂莫的眉心。
致死。
蒂莫那双眼眸,还瞪得溜圆。
“將军以身为饵,壮烈牺牲。”
“凶手现已伏诛,血仇得报。”
话语一顿。
阿诺德撂下两句话,快步转身离开。
“为將军收殮。”
“我即刻料理后事。”
“是!”士兵们齐声应答。
虽然没对叶长安动手。
但是仍旧限制自由。
对此。
叶长安並未做什么举动。
而是静静待在原地。
面对一个个手持枪械,杀气腾腾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