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的手下,两条贱命,够资格衝撞我”
马云飞的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不不不,死神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做我们这行的,总是要小心一点。”
“毕竟,最近风声紧,条子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他试图解释,想说明自己只是谨慎,並非有意冒犯。
可这话,却让李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所以。”
“你怀疑我是条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锋的身影动了!
一道残影闪过!
马云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马云飞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水泥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噗——”
他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至少断了三根!
“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锋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带著轻蔑与狂傲。
“也配来试探我”
“让你爹马世昌来,或许还有这个资格!”
“派你这么个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来跟我接头,是看不起我死神,还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李锋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凌厉,一句比一句霸道!
他就是要表现出神榜第二该有的囂张和跋扈!
对这些亡命之徒,你越是客气,他们越是怀疑。
你越是凶狠,越是霸道,他们反而越是信服!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今天这一脚,是给你个教训!”
“再有下次,我不管你爹是谁,我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马云飞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每一下都牵动著断骨,疼得他面容扭曲。
但他不敢有任何反驳。
甚至不敢流露出半点怨恨的眼神。
他挣扎著,用手撑著地,想要爬起来。
“是……是……”
“死神阁下……教训的是……”
“是我……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他一边说,一边擦去嘴角的血跡,姿態放得极低。
但那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烁著毒蛇般怨毒的光。
等著!
你给老子等著!
等我查清楚你的底细,如果你真是条子……
今天这一脚,老子要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还有你身边那个妞!
老子要让你亲眼看著,她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心中翻涌著滔天的恨意,但马云飞的脸上,却挤出了更加恭敬和畏惧的表情。
他终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佝僂著腰,像个挨了打的下人。
“死神阁下,虞美人小姐,请……请跟我来。”
“家父已经备好了酒宴,为您二位接风洗尘。”
安然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此刻,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李锋的胳膊,嘴角依旧掛著笑意。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李锋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马云飞强忍著剧痛,在前面带路。
三人穿过这个废弃的水泥厂,走向更深处的一座独立仓库。
还没靠近,一阵沉闷的击打声和模糊的喝问声,就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说!你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是什么!”
“妈的,嘴还挺硬!”
“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砰!
砰!
那声音,像是用裹著布的棍子,在一下下地砸在人的身体上。
听到这个声音,安然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挽著李锋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李锋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动声色地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传递著安抚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