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那能叫被逼无奈吗”
“那是他自己放弃了自己!如果他信念足够坚定,理想足够崇高,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毫无底线的事情!”
“信念坚定理想崇高”孙连城哈哈大笑。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
“一次权力的小小任性,就可以轻易碾碎一个大好青年所有的抱负和理想,逼得他只能向冰冷的现实低头。”
“你管这叫不坚定”
“侯亮平,有本事,你也让別人对你任性一次试试”
“看看你的信念能撑多久我上次说得清清楚楚,让你离职,你现在又出现在汉东,什么意思”
“当我的话放屁”
侯亮平脸色一变,急忙辩解:“我现在是汉东省反贪局局长!是正常的工作任命!不是在最高检侦查处!这不一样!”
听到这个解释。
孙连城彻底无语了....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陈岩石被懟,那是气得吐血。
祁同伟被戳痛处,是愤怒又无力。
只有这个侯亮平。
虽然也气得浑身发抖,但明显已经把“双標”和“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不仅如此还能站著给自己找藉口。
他也懒得再跟这种人多费口舌。
於是转头看向旁边的祁同伟,淡淡道:“行了,把带来的果篮放门口吧,没看到人家不欢迎我们吗”
“还杵在这里干嘛。”
祁同伟闻言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我们……我们就这样离开吗”
孙连城点了点头。
看向侯亮平:“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他最后冷冷地瞥了侯亮平一眼。
紧接著扔下一句话:“欧阳菁的案子,关键证据是我发现的,线索是我提供的,你侯亮平拿著我的功劳去办案。”
“最好是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乾乾净净,否则,到时候別怪我没提醒你后果!”
撂下这句带著警告意味的话,
孙连城不再停留,转身径直向医院外走去。
祁同伟见状赶紧把果篮放在病房门口,临走之前瞪了一眼脸色黢黑、站在原地紧握双拳、浑身气得发抖的侯亮平。
也快步跟了上去。
门口。
侯亮平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孙连城背影,剎那间,一股极致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拳砸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孙连城!你给我等著!!”
.....
医院外,祁同伟快步追上孙连城。
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脸上带著解气的笑容:“孙区长,您真是…太厉害了!您刚刚是没看到陈岩石和侯亮平那脸色。”
“一阵青一阵白的,那个叫解气啊!”
说著,他的笑容收敛。
转而露出一丝恼怒:“我是真没想到,在侯亮平眼里,我祁同伟居然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他凭什么那么看我”
孙连城闻言,瞥了祁同伟一眼。
语气平淡。
“你自己做了,难道还不让別人说吗”
“只不过,他陈岩石和侯亮平。”
“確实没这个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你而已。”
祁同伟表情尷尬。
顿了顿,孙连城话锋一转:“对了,回去之后,找个合適的机会,和梁璐把婚离了吧,另外....”
“让高小琴抓紧时间把手里的股份变现。”
“从山水集团彻底撤资。”
“和赵家撇清关係。”
此言一出,祁同伟脸色骤变。
他脚步都顿了一下:“什么离婚撤资”
“孙区长,这……”
孙连城停下脚步,看向他:“怎么了捨不得”
祁同伟连忙尷尬地解释:“不是捨不得钱!”
“孙区长,我不是那个意思…上次您不是吩咐我,要继续扮演好现在的角色,什么都不要改变,以免打草惊蛇。”
“引起赵瑞龙他们的警觉吗”
“这突然离婚又撤资,会不会……”
孙连城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自己现在可控核聚变技术在手,別说赵瑞龙了,就是他老子赵立春亲自来了。
也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他看向祁同伟:“没事,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把你所知道的,所有关於赵瑞龙!”
“以及和他相关人员的罪行。”
“犯罪证据,儘可能详细地收集起来,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资料文档,今晚回去之后,儘快发给我。”
听到孙连城这番话。
祁同伟先是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
因为直到现在。
他依旧坚定不移地认为孙连城是拥有特殊身份。
是上面...
安插在汉东的一条“暗线”,於是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上面…这是准备要…动手了”
孙连城被问得一愣,满脸疑惑:“什么上面”
祁同伟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多嘴了,连忙改口,訕訕道:“没…没什么!我明白了,我回去就抓紧办!”
说著,他忽然一拍脑袋。
想起一件事。
“对了,孙区长,差点忘了跟您匯报。”
“什么事”孙连城疑惑。
“赵瑞龙今天好像准备回汉东,之前高小琴还问我要不要去接机来著,那我现在…还去吗”他徵询地看向孙连城。
听闻此言,孙连城摇了摇头。
语气淡然道:“不用理会。”
“是,我明白了。”祁同伟恭敬地点头。
......
画面一转,汉东机场。
衣著光鲜,戴著墨镜的赵瑞龙,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从机场內走了出来,而在接机口,高小琴则早在此等候。
隨行的还有诸多山水集团高层。
“一路辛苦了!”高小琴率先站出接过赵瑞龙手中行李箱。
见状。
赵瑞龙隨意点了点头,目光先是在接机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紧接著整个人眉头微微皱起。
他语气带著一丝不满:“祁同伟呢他怎么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