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和赵空城一走入道观的院子，便左右环顾，同时进行交流。

赵空城：“队长，刚才那道代表觉醒的冲天火光，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陈牧野微微点头：“嗯。”

说话间，他们先注意到右手边，躺著两具被踩烂脑袋的幻形妖尸体。

二人便是走道神秘尸体旁，先检查了一下幻形妖的尸体。

陈牧野微微惊讶：“居然是今天一早淮海小队委託我们注意的那两头川境神秘。”

“嘶……”

赵空城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那两头吗没想到我们围捕一头池境神秘，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这俩玩意死的可真惨，脑袋都被踩烂了。”

顿了顿，他又道：“谁杀它的他们不会是刚觉醒的那位……”

陈牧野微微摇头：“线索太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刚觉醒的那位。”

他转身看了一下院子的其它地方，终於注意到躺在门的左手边昏迷的红缨。

“有个女孩！”

陈牧野提醒了赵空城一句，便是飞奔向红缨。

赵空城在陈牧野的提醒下，也看到了红缨，急忙跟上了陈牧野的脚步。

二人半蹲在红缨的一旁。

陈牧野上下打量红缨：“这孩子身上有精神力波动，而且正在从高向低在衰减，这一般被定义为觉醒的『现象』。”

在每一位守夜人必须经歷的“新兵集训”里，有一门课专门讲了普通人的觉醒现象（二创）。

那就是——高能精神力衰减理论。

课程指出，初次觉醒的人，由於身体潜能刚刚被激活，往往会爆发出远超当前境界的实力，拥有极强的精神力。

而当这波精神力被消耗，亦或者身体的潜能恢復正常，这波高能精神力就会迅速衰退。

其衰退过程，是可以通过仪器观测到，或者被拥有境界的人感知到的。

“嘶……”

赵空城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是这孩子觉醒了所以那两头川境神秘是被……”

陈牧野白了赵空城一眼：“都说了不可能了。”

“別说是正常觉醒了，就是神明代理人初次觉醒，也很难连跨两个境界斩杀川境，何况对方还有两头。”

“还有你又不是属蛇的，別老嘶嘶嘶的……听的人闹心。”

赵空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我这不是调节一下气氛嘛！”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那两头神秘不是被这孩子杀的，又会是被谁杀的呢”

赵空城起身，环视四周，视线扫过叶响的正殿：“总不能是被这儿供奉的神明给杀了吧”

陈牧野將红缨抱起来，扫了赵空城一眼：“別瞎想。”

“以我之见，这两头神秘，可能是被某个路过的高手杀了。”

“从对方没伤害红缨来看，应该不是古神教会的人，多半是其他守夜人成员，等回去了我问问。”

“行了，这里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带这孩子回事务所。”

赵空城正经了一下：“收到。”

陈牧野微微点头，抱著红缨离开。

在陈牧野离开后不久，赵空城拿出电话，打给自己的小弟——其他守望者，摇人来善后。

摇完人，他向著正殿方向溜达，边走边嘟噥。

“这鸟儿地方这么偏，刚才的战斗应该没多少人看到。”

“今天这善后的活儿，应该能轻鬆不少。”

因为没有精神力，所以赵空城並未察觉——

母幻形妖朝下的腹部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一头虫子从其腹中爬出，迅速钻入了地底！